“你干什么!”
玉灵呵斥。
沈鸢也已经看出来了,哪里是什么飞花令,她能不能对上来不重要,他们就是想看她的笑话。
而这个肖楠意,是在场唯二没有家眷的人。
死皮赖脸的肖楠意笑了下,“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想帮沈姑娘喝了这杯酒,手偏了而已。”
众人哄笑。
沈悦阴沉地视线落在沈鸢恼怒的面容上。
此时卫承邰也在看着沈鸢如何应对。
所有人都没料到,沈鸢接下来的动作。
她忽然笑着端起了面前的酒杯,朝着肖楠意递过去。
肖楠意一愣,得意地伸手去接。
沈鸢笑容忽然变冷,一抬手,酒杯里的酒一滴不落的泼在了对方的脸上。
“肖将军不是想喝吗?请你喝。”
沈悦:“你这是做什么,这点玩笑都开不起吗?”
众人也纷纷指责。
肖楠意愣了下,用袖子擦掉脸上的酒的时候,眼底的杀意起,恐怖异常。
他是喜欢女人,但他喜欢的是听话的女人。
像是眼前这种,他就想折了她的腿,掰断了她的胳膊,看她还能怎么和自己叫嚣。
心里发狠,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明朗。
“这酒,味道不错。”
沈鸢都没想到肖楠意这么能忍,她分明感觉到了他身上一闪而过的杀意。
褚义也同样感觉到了,手已经摁在了剑鞘上。
“我说过了对这些不感兴趣,卫将军若是想要强行留我,怕是还会有人的颜面不好看。”
沈鸢笑着道,威胁,她也会。
她想通了,卫承邰不会因为她,真的就去对何家村下手。
他的大好前程,难道就这么不要了?
卫承邰一直板着的脸更冷了。
沈鸢谁的面子也不再给,带着玉灵和褚义转身就走。
肖楠意在身后轻飘飘地道了句,“沈姑娘,咱们很快还会再见的。”
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让人后背发寒。
沈悦皱眉,看着沈鸢就这么离开了。
看来搬出国公府人来,她还是这么嚣张。
“晦气!”
玉灵走出国公府骂了句。
“那个肖将军的眼神,看着就让人觉得不舒服,还以为卫将军是保卫疆土的大将军,没想到账下竟是这种败类,可见也……”
沈鸢看了玉灵一眼,让她
褚义在旁小声提醒道,“要小心这种人。”
他指的是肖楠意。
回沈府的时候,沈鸢见到了萧燕。
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说的,上来就问她是不是在国公府受欺负了。
沈鸢略微诧异,“是褚义说的?”
可褚义分明就和她在一起没单独出去过啊?
在国公府的那些人也都是卫承邰的人。
“国公府也有殿下的探子?”
萧燕上下打量了沈鸢,“是,如果不是探子来报,我还不知道他们那么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