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上下打量了沈鸢几眼,被褚义瞪了回去。
沈鸢看衙役神色,像是在问哪个好人家的小姐出来做生意的?
她最讨厌这种目光,凭什么女子就不能行商?
衙役不明对方身份,毕竟都城贵胄多,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之前,还不敢怠慢。
其实都是沈鸢气质不俗,让人误会成高门小姐也不足为奇。
“那姑娘可否说说,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体貌特征。”
就等着问这句呢!
沈鸢让褚义将自己看到的都告诉了衙役,不过省了那个交易之前是沈元良的人这个部分。
衙役之后记录的时候态度虽然怠慢,但终究是全部都记下了。
等到人走后,沈鸢给蔷薇看伤势。
一张秀美的小脸,竟然被打成了这样,简直人渣!
小心擦着伤口,“听伙计说都已经来闹过几回了,你怎么不早些派人去告诉我?”
蔷薇低头,“都怪我,没有处理好。”
她以为自己做好首饰就好了,忘记了自己还是这家铺子的掌柜。一开始只以为是收保护费的,谁知道越来越变本加厉,后来就发展成了打砸。
“我每次都报官了,可每次也都像今日这样,只是走个过场草草了事。”
蔷薇知道,能做收保护费这个行当的,称得上地皮流氓的,那都是上面有人的。
都说民不与官斗,她不想给多添麻烦,所以觉得忍忍就好了。
从小到大,她最会的就是忍耐。
沈鸢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心吧,这次的事我来解决。”
“褚义,等事情解决好了,吧老大和老二牵来,就放在后院,谁来闹事,就撕了他。”
褚义应下,见到蔷薇目露不解,笑了下,“是我家姑娘的两条猎犬。”
“哦,就和医馆门前的那个一样?”
蔷薇脱口而出。
沈鸢:“你到过医馆?”
蔷薇不好意思,“我想多了解姑娘一些。”
从蔷薇阁离开之后,沈鸢问褚义事情查的如何了。
“大房大爷从进了都城就选了几个新的行当来做,其中一个就是首饰行,就在蔷薇阁隔了两家铺子,开了个雅阁。”
“生意可想而知了,打的便是把蔷薇阁挤走的主意。”
沈鸢听后皱眉,凭沈元良可不会这么简单盘算,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道理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还能不懂?
今天她给蔷薇看伤,发现有一处在额角,是被钉子之类的利器划过,若是没被躲过,怕是要钉进了太阳穴。
她气的面色潮红,沈元良能害沈严,害一个无依无靠,只有一双手艺的女子又有何难?
“这一次,就让他知道作恶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