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郑重的接过来,放在手心里很爱惜。
“多谢殿下。”
他一定时常睹物思人,将对他来说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了她,应该是想让惠妃的在天之灵也认可她吧。
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两人的心逐渐贴的越来越近。
沈鸢不舍的和萧燕分开。
萧燕亲自把她送到了墙里,然后才离开。
等到沈鸢悄悄回去的时候,才发现殷岁之正一脸兴味的看着自己。
“燕王殿下走了?”
沈鸢一惊,“三哥知道?”
殷岁之扬了扬下巴,“我就在房顶上,看得一清二楚。”
沈鸢无语,“好端端的上房顶做什么?”
“不上房,还不知道燕王还是个情种呢。”殷岁之笑道,“这样我这个做三哥的也就放心了。”
“就知道调笑我!”
沈鸢又红了脸,在这个家,她真的是……太爱害羞了。
晌午开膳,又都是沈鸢喜欢吃的东西。
大家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感觉,而是亲近,血缘关系的那种,自然而然的亲近。
沈鸢吃的肚子圆圆,实在是吃不动了,到边上的躺椅上歇着。
怀里抱着暖炉,听着边上父亲他们在唠嗑,说着家中的一些生意。
她对自己这个家多了些了解。
之前大哥说的没错,他们家生意广布,陆上商号不少,水运站了三分之二,之前她以为漕运只能归皇家,没想到竟然山海氏竟然能几乎给垄断了。
近来她偶尔听到几句,才知道这是山海氏一族和皇室的密约,百年过去了,密约还在继续,是因为国库的一半都是山海氏一族充盈的。
大禹从未有过重的徭役赋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山海一族低调,但却是大禹的根基。
而当今圣上,动了想要接管山海一族的心思,怕山海一族作乱。如果山海一族振臂一呼,以这等财力,想要颠覆江山也不是不能。
所以当初,殷衡他们才忍着没来认下她。
而现在,似乎麻烦已经解决了。
至于是如何解决的,详细的沈鸢并没有听说。
沈鸢侧躺在躺椅上,听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小妹真的是太可爱了……”
殷岁之感慨道,真想捏捏那白皙的脸蛋,可惜当初没有看着妹妹长大,现在都十八岁了,实在是不能捏了。
殷鹤立和殷衡也都看过去,笑得一脸温柔。
“这是咱们家的掌上明珠,一定要好好护着。”
殷浩道,若是将来谁敢让他的宝贝女儿受气,他就能灭了谁。
那个沈家,当年的事,还有鸢儿从青山回来之后所受的那些,是时候跟他们讨回来了。
不过,要先欢欢喜喜的将这个年过去了再说。
从夜幕一降临,殷宅里就开始了烟火秀。
漫天的烟火,各色各样,绽放在夜空中,似是将周遭的一切都点亮了。
因为太过盛大,半个都城的人都聚集在殷宅附近的大街小巷观看,堪比烟火节一般热闹。
这样盛大的烟火秀,足足燃放了一个时辰,可想而知要多大的财力才能办到。
沈鸢看得尽兴,她还不知道,这一夜所有人都知道了殷家。
之前只知殷家三兄弟,现在更知道了殷家家底丰厚超过了都城所有的富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