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燕是燕王,将来说不定会是太子,会是……
她不敢往下想,他注定不会只有自己一个女人的。
看到自己的女儿忽然神色落寞下来,沈白凤敏锐的察觉到之后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鸢摇头,“父亲,大哥二哥,你们在都城要保重啊,燕王殿下说最近要发生的事情比较多。”
殷浩殷衡和殷鹤立欣喜,他们的鸢儿会关心人了。
和他们越来越亲近了。
“放心吧,就算都城的天都掀翻了,也碰不到我们半根汗毛。”
殷浩大气说道。
办完都城的事,他也就离开了,下次再来,不知道会是多少年后了。
吃过了早膳,外面的行李也收拾的差不多,沈鸢和父亲大哥二哥在门前话别。
余光一直看着巷子的另一端,终于看到了燕王府的马车,她的心神才算定了。
众人见燕王来了,都自动到另一边去话别了。
萧燕让人送上一个新的红色披风,“等到了淮南没那么冷了,就穿这件,是本王特意让人为你做的。”
沈鸢还是第一次知道送人还能送披风。
不过怎么说都是心意。
该说的话昨夜都说了,想要做的事昨夜也做了,就算现在还想做,可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也就只能作罢。
萧燕忍下了冲动,只抱了抱沈鸢,“等本王去接你。”
这算得上是一句承诺了,沈鸢认真的点头。
到了出发的时候了。
沈鸢上了马车,落下的棉帘子隔绝了她和萧燕的视线。
马车咕噜压过地面,渐行渐远。
萧燕站在原地,目送着沈鸢马车离开了巷子。
沈白凤嘴角含笑,“年轻就是好,想当初,我和你的父亲也是这样依依惜别的。”
现在嘛,虽然很少分开,分开时也会不舍,但也不会像年轻人那般热烈了。
沈鸢被沈白凤握着手心,笑着回道,“母亲和我讲讲你们年轻时候的事吧。”
都是从别人口中听说拼凑的,她还是想听母亲亲自对她说。
沈白凤爽朗一笑,和沈鸢讲了起来。
就这样,马车出了城,又继续走了五十多里,在晌午的时候到了进了县城。
一行人在酒肆整顿。
沈鸢觉得她一走进酒肆的时候,里面的氛围就有些不对。
难道是他们一行人太扎眼了,浑身上下都写着富贵两个字?
“老板,上酒菜。”
殷岁之喜欢闯荡江湖,这些年不参与家中生意,一直忙着闯荡江湖,行事作风很有少年侠气。
他往那一坐,一吆喝,周围的视线就淡了许多。
沈鸢好奇问道,“三哥,他们在看什么?”
殷岁之笑了下,透着几分轻蔑。
“看咱们像不像好宰的肥羊。”
沈鸢被惊到,眼睛都瞪大了。
下一瞬,殷岁之的脑袋被沈白凤敲了下,“让你吓唬你妹妹。”
沈白凤对沈鸢道,“在外行走,难免遇到一些黑店,不过我看这不能是,挨着都城这么近,不要命了才敢开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