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圣上那么尊贵的身体怎么可以滴血验亲!”
大殿上又吵了起来。
“够了!”庆帝怒道,“燕王是不是朕的儿子,朕还能不知道?”
“燕王的身份不会有假,谁敢再提此事,明日就不用来上朝了!”
平南王正要发力去怼那些人呢,庆帝就在上面发话了。
庆帝的态度往这一摆,其他人就不敢说什么了。可是这并不能掐灭他们心中的小火苗。
朝臣中却有不惧生死的大无畏之人,长长的袖袍一甩,人已经上前一步站了出来。
“微臣愿意以身上官职,像圣上进谏几句。”
是阁老张恒,今年已经是六十五了,比庆帝还要大上一些,从庆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在身侧辅佐了。
若说朝堂上谁是最没有私心的纯臣,那就要属这位张大人了。
庆帝气的在椅子上都要坐不住了,这个时候来和他唱反调?昨天还给他棋盘上杀的一子都不剩,这个人就没有一点畏君的心思?
“朕不想听。”
可张恒还是一脸臣要说的样子。
他老迈的声音缓缓道之,“曾有辛高祖,所立太子血统有争议,后来登基为帝,往后三代,有人以血统不纯为借口,将辛朝推翻。如此前车之鉴,难道还不值得警醒后人吗?”
“大胆!”
庆帝真的是被气坏了,这个老东西,竟然敢诅咒大禹!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想说,燕王的身份既然有争议,滴血验亲也不失为一个方法,只不过这个法子准与不准,还要进行考证。”
朝臣们提溜着脑袋像是鹌鹑,心里面都在腹诽,好家伙,这是不给燕王活路啊。
连辛朝太子都搬出来了,这不就是说燕王不适合太子之位了吗?
此时萧燕站出来,看着张恒说道,“张大人是想劝父皇,不要立本王为太子?”
“是。”
张恒还真是个正面刚的性子,他回了萧燕。
萧燕忽然轻笑了一声,“正好,本王也不想做这个太子。”
庆帝坐在龙椅上,屁股像是被人扎了一下,几乎是弹跳了起来,“那你想干什么?”
太子都不做?
再说,当初传位诏书都给他了,可见自己对他的重视,他却忽然要撂挑子了?
庆帝的愤懑直接能甩在萧燕的脸上。
萧燕语出惊人,平南王听后都差点暴跳如雷。
“儿臣觉得皇长孙天资聪颖勤敏好学,更适合做太子人选。”
皇长孙?
埋头做鹌鹑的那些大臣见了鬼的表情看着萧燕。
皇长孙别说还是个娃娃,就那废太子,也不是个做储君的人选啊。
还没等平南王暴跳如雷,庆帝已经一头晕了过去了。
“圣上……”
“来人啊,救生生……”
先是太监慌了,随后大臣们也慌了。
萧燕跟着上前,着人将庆帝小心的抬回了太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