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燕的一双眸子血红,整个人周身像是沾染了一身的血色。
“本王去。”
“不可!”
辛羽跪地,他就算被殿下一刀砍了也要说,“殿下身负监国之责,如今圣上年迈,太子幼小,殿下若是出了事,大禹怕是就要成为其他国家的靶子。”
向来都是弱肉强食,其他国家觊觎大禹丰厚的物资已久,遇到了这样衰弱的皇室,怎么能不动心?
到时候天下百姓,将都要受战火之苦。
萧燕眸光森森的看着辛羽。
他嘴角一丝冷笑,竟然拿家国大义来压他?
“殿下……”
褚义和玉灵他们也跟着跪了下来,王府外的侍卫同样跪成了一片。
萧燕双目赤红,忽而冷声,“谁阻拦本王,当死。”
随后他又冷冷补上一句,“此事不可泄露半分,若是让本王知道,谁将风声透漏出去,全家同责。”
萧燕向来不是如此狠心之人,但今日的情况,他只能选择如此酷吏之法。
沈白凤看着萧燕如此认真,知道自己之前是关心女儿,而过于迁怒了。
她对萧燕说道,“燕王殿下身负家国,不可涉险,此事,我会想其他的办法。”
就在意见不一,僵持不下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启禀殿下,制衣的人缉拿来了。”
萧燕面色阴沉的走出了大殿,所有的人也跟了出去。
被缉拿来的人是清辞。
她在家中就被官兵给抓了,一路上一句话都问不出,直到被送到了燕王府,下意识的觉得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当看到燕王殿下要杀人的神色,她心里猛地慌了。
“说,是谁指使你在嫁衣上下毒的?毒是哪里来的?”
萧燕知道,那样绝迹的毒,绝对不可能出自一个裁缝之手。
清辞心里一坠,她并没有看到燕王妃,惊慌问道,“燕王妃出事了?”
“你装什么?!”
殷岁之控制不住自己,差点就上前去刑讯逼供了,“婚服是你做好之后送进殷家的,有没有毒你不知道吗?”
“你有没有解药?!”
前年寒潭取补上解药来,那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下毒之人身上。
让下毒人解毒。
清辞震惊道,“我怎么会给燕王妃下毒呢,燕王妃有恩于我,感激都来不及。”
萧燕拧眉始终默不作声,在殷岁之要动手之际才说道,“不是她。”
殷岁之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恨恨的甩了下手,虚空里的动作,像是能能发泄出情绪一般。
“那是谁?”
萧燕问清辞,“嫁衣除了你还有谁接触过?”
清辞仔细想了下,“嫁衣工序繁琐,布料是上好的,只做官家生意的布贤庄我亲自买来的,绣线是我的珍藏,丫鬟从库房里取出来的,金丝也是,还有……”
她一套数下来,接触过的人不下二十人,其中包括送嫁衣时,跟着她一起来的丫鬟。
“每一个都仔细去查。”萧燕吩咐下去。
“是!”
辛羽动作迅速的去了。
他知道,他们现在就是在抢时间,要调动月令,才能最快的时间找出下毒之人。
半日的时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