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凤顿时想起来正事,“你三哥和盈郡主的婚事要定下来了。”
“这么快?”
沈鸢还以为上次在长公主府见的时候是说笑的,母亲还真的去提亲了?
“你三哥的年纪也不小了,家里的生意不愿意掺和,整日就想要游历江湖,如果不是找到你了,我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他一回。这次他是铁树开花,终于对人家姑娘动心了,我可得抓住机会。”
沈白凤笑的狡猾,而且这个姑娘她十分满意,加上自己和长公主的关系,将来做了亲家,岂不是亲上加亲更好了!
沈鸢见母亲高兴,她道,“那母亲是想要给三哥开始准备大婚的事了?”
“是啊,就是你三哥他不太会讨女孩欢心,母亲想让你带你三哥给盈儿挑些礼物,过一阵就是上巳节了,可别让别的姑娘都能收到东西,盈儿却收不到。”
看到沈白凤如此关心,沈鸢想说,母亲大人您真是小瞧您儿子了。
光她就在街上,在家门口,在长公主门口不知道看到多少回了,三哥给盈郡主送东西的场面。
什么簪子了,小花灯了,各种小玩意。
就说这铁树不开花是不开,一开,那满树的花都要把树枝给压断了。
“女儿知道了,母亲放心吧。”
不过这些她也没和母亲说,母亲惦记三哥,平日里也有些事做。
她知道母亲和父亲还是不太大习惯都城的生活,这里和淮南有太多的不一样。
留下都是为了她,等到过一阵,她就要劝母亲回去。
现在父亲为了生意上的事和大哥已经离开了都城,二哥也回了淮南处理殷家族里的事,只有三哥还留在都城。
母亲心里多少也是寂寞的,自己如今嫁到燕王府,不能时常陪在母亲身边。
从殷宅出去之后,沈鸢忽然有些迷惑。
人生来就是要繁衍后代的,可是后代终有一日会离开自己,到头来还是孤身一人。
不对,也不算是孤身一人,找对了伴侣,能够白头偕老,也未尝不是一种奢侈的幸福。
沈鸢笑了下,她又开始想萧燕了。
回燕王府之前,她去了一趟医馆。
医馆有几位老先生坐镇,一切井然有序,看诊的病人比以前多了很多。
她悄悄的进出,发现不少同行在偷偷观望。
其实她也听说了,惠民医馆最近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医术界的大手子,一下子就有三个坐镇了惠民医馆,还说日后很快就回开起医学馆和医馆,已经有不少想要送自己孩子去学医的人家开始打听了。还有一些药堂的伙计,也都开始动了去学习的心思。
那些药铺和医馆的老板,都开始明里暗里的防着惠民医馆。
沈鸢笑着摇摇头,人性就是如此,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与其防着别人,不如精进自己的医术,做个有医德的大夫,不然等她整顿了都城的医术界,就没有这些人的容身之所了。
回到了燕王府,沈鸢一头又扎进了药房里。
萧燕回来的时候,都不用问别人,直接就在药房里找到了沈鸢。
他推门进去,见沈鸢正埋头写写画画。
忍不住心疼,“你怎么又不听话,不知道休息一会儿吗?玉灵说你已经在这里两个时辰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
沈鸢一见萧燕进来,就飞快起身扑进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