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啊?别是装腔作势!”
“就是,你可小心别扎死了人,这人的家里人在不在啊,再不制止,说不定就要给人准备棺材了。”
沈鸢目光冰冷的看向说话的人,这话就过分了,人命在他眼里算什么?就这还存真堂?
给褚义使了个眼色,褚义把人揪到了存真堂里面,没人看到的地方用破布堵住了那人的嘴。
此人名叫方理,他被堵住了嘴之后,唔唔的吐字不轻的大骂起来,气的头顶都要生烟,做了二十多年的大夫,巴结他的人数不胜数,今天这几个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得罪了他,还想不想在双城混了?!
这边唔唔骂着,褚义将他绑在了椅子上,一双眼睛阴森森的扫过堂内,想要上前的伙计就立刻安分了下来。
沈鸢在医馆外面已经开始给昏迷不醒的人开始施针了。
此人的脸憋的越发青紫,所以她施针的速度非常快。
刚一上手,还在吐槽沈鸢的几个大夫就不吱声了。他们大概是没想到,沈鸢不但会针灸,而且那动作十分娴熟,速度快的几乎要出了重影。
他们自问,就算做了十几年二十几年的大夫,也没有眼前这个女子手上的功夫。
沈鸢在施针结束之后,不明所以的百姓中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他们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看着就很厉害,现在就剩下期待晕倒的人醒过来了。
眉庄震惊地看着沈鸢,同时十分敬畏她刚刚的那一套针法。
她敢说,就算是她的师父,也没有此人的针灸之术高明。
“敢问姑娘也是行医之人?”
沈鸢对眉庄的印象不错,十分客气的说道,“是,我在都城有一家医馆。”
但是没有女大夫。
看到眉庄之后,她想回去帖个告示,或者有女子愿意到她的医馆中去呢。
沈鸢说完,眉庄嘴巴不由的张大,竟然还有医馆,那她的医术一定很不错,那是在都城啊!难怪这一行人看着不像是北地人。
“吹什么牛啊!会点针灸之术,就敢说在都城有医馆了?”
还是之前的大夫在酸。
但是也不敢说的很大声,因为自己的同僚就被拎到里面去了,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这些人是土匪还差不多。
沈鸢懒得理这些人,此时对这家医馆的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
这时,地上躺着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发病了?”
是个年纪在四十左右的男人,身形瘦弱,在北地人均高大的身高面前,显得像是营养不良。
“你知道自己有什么病?”
沈鸢问道。
“有几年了,晕倒过四五次,每次都是捡回一条命。”那人像是已经看淡了生死,说话的时候有气无力甚至还带着丧气。
沈鸢皱了皱眉,“我给你把脉看看。”
那人道:“算了吧,看过不少大夫,都说是个怪病,没法治,只能等死了。”
沈鸢还想要劝,就听有人落井下石道,“人家都说不用了,你有本事没处使了?追着人家看病?女人在外面也不知道检点一点!”
砰一声,说话的大夫跪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