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灵白了眼褚义,你又懂了。
翌日。
城中忽然鼓声大作。
天色刚蒙蒙亮。
沈鸢猛地从床上起身,迅速穿好了衣裳之后出门,看到其他人也都出来了。
“是胡人来了!”
她看向二哥,此时二哥就是她的定心丸。
“让我去会会那帮胡人。”殷岁之身穿战袍,手里拿着自己的那柄宝剑,身形如芝兰玉树,气质觉冷的少年郎眉眼间都是野气。
赫钰盈面颊白皙,看着殷岁之没有说什么。
一行人从宅子出发,街上只有站在自家门口的百姓,他们听从安排,不出门添乱,街上只有奔走的差役和官兵。
沈鸢等人一路上了城墙,发现胡玉玲已经早早在了,身边还有王守义。
“见过燕王妃。”
两人行礼。
沈鸢让他们起身,从城墙上看下去,
胡人善骑,攻城的起兵已经准备好了,中间的方阵随时准备冲杀补上,后面的方阵是攻城用的火炮阵列。
“王妃这里危险,你先下去吧。”
王守义担心的说道,但他不敢看沈鸢的眼睛。之前周敬叛乱的事,让他觉得没脸。
胡玉玲也说,“王妃这里很快就有攻城的箭矢和流火,在这里恐怕要受伤。”
“好,就交给你们了。”沈鸢知道自己不懂军事,在这里也是跟着添乱,还不如下去,将之后救治伤员的事情做好。
双城如今所有的防卫兵器和人手都已经在运上城墙和在运送的途中,她相信,胡人信誓旦旦而来,但是他们绝对想不到,双城不是他们想象中那么轻易就能攻打下来的。
城墙上还挂着周敬的头颅,就是要告诉胡人,纵然他们几年前就开始谋划,想要破解了他们的谋划也不是什么难事。
沈鸢下了城墙,但是殷鹤立和殷岁之留在了上面。
殷鹤立在兵法上有造诣,殷岁之责是充当了领军将领,调度的位置,当然是殷鹤立指哪她打哪。
城墙下方五十米外,沈鸢神色担忧的看着城墙上面。
弓箭手,火器,火油都已经准备好了。
还有连夜准备好的绊马绳和锥体,能打攻击的胡人一个措手不及。
“嫂嫂。”赫钰盈握住沈鸢的手,“嫂嫂不用担心,双城不会有事,嫂嫂也不会有事的。”
沈鸢点点头,她没听出赫钰盈语气中的不对来,心思都在此时的战况上。
她听到了冲杀的声音。
看到了火光冲上了城墙,白日里的火光,竟然也会让人觉得这么的刺眼。胡人喊叫的声音,更让人觉得刺耳!
城门被撞的轰隆隆响,但紧接着,撞城门的胡人发出了凄厉的哀嚎声。
沈鸢知道,此时他们正承受烈焰焚烧之痛。
幸亏,她从萧小渔那学了放火涂层,先将城门保护了起来。
胡人是怎么也不会想到,除了城墙之外,城门上也会泼下火油。
如果给她的时间更多一些,之前那些弩器能大批量做出来就好了,只可惜,就算调动全城的力量,褚义督促着,两天三夜夜只作出来了二百支。
但二哥说,二百支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