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兵虫的口中突然发出了一种及其尖锐的嘶鸣声,直接让迦楼法沙的头部开始剧痛起来。
这突如其来声波攻击加上血盆大口的视觉冲击实在太大,迦楼法沙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
也就是这后退半步的趋势,被虫子巨大的身形压迫无限放大,迦楼法沙原只打算后退半步,没想到却被这只兵虫推着身体直接朝着身后的巨树树干猛然撞去!
迦楼法沙想要放开这只兵虫的前肢,但是兵虫这次却似乎没打算放过迦楼法沙,它用自己仅剩的那只短小但是粗壮的腹足猛地勾住了迦楼法沙的腰部,将迦楼法沙与自己的身形牢牢的固定在一起!
迦楼法沙明显没有料到这只兵虫会来这么一手,想要挣脱,可是那只腹足已经深深的勾入了他的皮肉之中,根本无法挣脱。
加上那只兵虫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的冲撞,竟然硬生生的将迦楼法沙撞在了巨树的树干之上!
与此同时,迦楼法沙的左侧腰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去,只见那只兵虫的前肢如同一颗钢钉一样,穿透了自己的左侧腰腹,将他牢牢的钉在了树干上!
迦楼法沙完全没有预料到会真的被这只看起来智商不高的兵虫给真正的伤到,一种带着耻辱感的暴怒油然而生。
他似乎完全感受不到伤口传来的痛感一样,口中发出一声怒吼,抬起肌肉暴涨的左臂,竟然硬生生的将整只左手插进兵虫伸长了的脖颈处。
原本这只兵虫的脖颈也被一段一段的硬甲保护着,可能是这只兵虫太急于给迦楼法沙致命一击,所以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它依旧伸长了脖子准备用充满利齿的口器咬碎迦楼法沙的头部。
而这就让它的脖颈连接处露出了薄弱的缝隙,迦楼法沙也就是瞅准了这个缝隙,瞬间将左手深深的插入了兵虫的脖子里。
同时右手反扣住兵虫的下颚,两只手同时反方向用力,只一瞬间就将这只兵虫的头部从躯干上硬生生的拔了下来。
兵虫的头部落在它自己的脚边,原本反射着五彩斑斓的光芒的复眼也立刻变得暗淡了下来。
但是令迦楼法沙意外的是,这只兵虫哪怕已经彻底失去了头部,可是身体的力气似乎并没有随之松懈下去,他依旧能感觉到兵虫正在使尽全身力气将自己钉在树上。
迦楼法沙不由得想起自己还作为古人类存在的时候,那时候有些昆虫在失去头部之后还是可以存活一段时间的。
迦楼法沙忍不住从牙间挤出几个字:“怎么这么难杀?!”
只是一张口,就有鲜血从他的齿间滴落!
迦楼法沙低头看了看那只依旧插在自己腰腹间的兵虫前肢。
这不是致命伤,但如果一直让这只前肢插在身上导致伤口无法自愈复原的话,这具身体极有可能会死于失血过多。
迦楼法沙只得强忍着剧痛,挣扎着用双腿勉力蹬在兵虫的胸口,同时双手使劲的将兵虫的前肢朝外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