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珈安随声望去,便将宋颜希满脸的得意收入眼中,宋珈安咬紧牙关。
宋颜希,马上就轮到你了,别急!
“对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颜希懂事,快,快将那死丫头送到崔府去!别误了吉时!”宋老七见有人为他说话,腰板又硬了几分。
宋卓没有表态,抬花轿的下人不敢妄动,只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下了头。
宋老七见没人听他的话,脸气得通红,从地上拽起木桩,向抬花轿的下人腰上砸去。
下人痛得倒在地上,痛苦地嘶吼着。
不知是谁太过恐慌,抬起了花轿的一端,其他人见状一起上手将花轿稳稳地抬起来。晃晃悠悠地往崔府走去。
“这是谁家结亲?怎不见新郎接亲?”
“是崔家和宋家七房,这不摆明了是崔家给宋家下马威呢!”
“崔家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不是说了么,是宋家七房,七房的家主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么?”
“可怜了这等好姑娘。”
百姓们议论纷纷,话语落在宋悦儿的像是扎进心窝的刀子,刺进心口,疼得无法喘气。
宋珈安随着花轿走在后面,令白翠给花轿上的宋悦儿传话。
白翠蹑手蹑脚地爬上花轿,连宋悦儿在偷偷抹泪,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暗暗下决心,以后若是自家小姐如此难过,自己拼尽一切,也要护小姐一世安乐!
“悦儿小姐,我家小姐说让你别放在心上,今日这婚定是成不了的。而且崔家做的事,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宋悦儿听到了来自宋珈安的承诺,抹干净眼泪。心安不少,自己这个表妹是除了母亲唯一一个真心待她的人,她说有办法,就一定有转机!
喇叭响了半条街,听得人心中发麻,崔府就在前面,宋珈安深吸口气,眼神愈发坚定。
“小姐!崔府将大门关上了!他们说,姑爷屋中的侧夫人要我们将花轿从侧门抬进去!”
宋珈安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竟没想到崔家能如此厚颜无耻!
“那怎么行!侧门是给小妾进的,悦儿小姐可是正妻!还有那个什么侧夫人,她是谁啊!她也能做主?”白翠气得直跺脚,急得眼泪在眶中打转。
宋珈安冷笑一声,侧夫人,不就是那个所谓的崔家表妹么?
在崔家养了几年当真是忘了身上流着谁的血!
马冀马贼,勾结西陌,致使大景三十万将士枉死,凡大景人。恨不得生啖其肉,生饮其血!
身上流着马冀的血,为崔家所藏,得以活命,却如此张狂!
还有崔家,明知道宋家女不为妾,还如此羞辱宋家!都死到临头了,那就由她亲手送他们一程!
宋珈安命令下人将花轿停在正门前,崔府大门紧闭,周围的百姓将宋家人团团围住,嗤笑声不绝于耳。
宋珈安来到队伍前面,握住姜水剑的剑柄,抽出姜水剑,直指崔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