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与殿上的宋珈安交换了眼神,宋珈安抿唇一笑。
成了。
宋珈安扭头看向一边的欣怡郡主,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一切都安排好了,你照常说便好,相信我。”
欣怡对上宋珈安胜券在握的眼神,心神也终于安定下来。“皎皎,我相信你。”
“好了,这礼也献了。”太后将目光落回欣怡身上,“欣怡,你想得如何了?想要什么赏赐?”
欣怡跪在殿前,瞥了宋珈安一眼随后深吸口气,缓缓道:“臣女知长陵与我大景和平来之不易,臣女愿为圣上分忧,和亲长陵。望圣上成全。”
闻言太后及庆王府众人大喜过望!不愿意又能如何,还不是要乖乖听话!能为府上尽一份力,也算是这个小贱蹄子的福气!
太后转头看向景元帝,眉眼间满是期待。“圣上,既然欣怡这般有心,圣上便成全了她吧。”
景元帝闻言不语,目光缓缓扫过庆王府的众人,庆王低垂着头,如坐针毡。
景元帝开怀一笑,“看来我大景的儿女都是好样的!可惜欣怡啊,你虽有这份心,可和亲的人选朕已经定下了,朕意已决,不能更改。”
闻言宋珈安与欣怡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宋珈安转头望向沈叙,清亮无尘的眸子里满是感激。
沈叙被她看得心上一软,忙扭过头,反被一边的广陵王嗤笑一声。
“真是没出息,为人家做了这么多,到头来看人家一眼都不敢?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沈叙么?你不会让什么附体了吧,明日我便带你去给思空那个老家伙看看。”
沈叙冷冷地瞥了北砚一眼,像只被戳了短处的狼崽子,透出令人胆寒的压迫与侵略性。
广陵王不禁背后一凉,不再作声。
一旁的太后大惊失色,连扶椅都握紧了几分。“不知圣上定下的人是谁?”
“容妃所出的嘉安公主,如今也已经及笄了,朕便在此册封她为“景安”来年春日,与长陵太子共结秦晋之好。”
闻言太后的手猛地垂下,深深叹了口气,她怎会不知景元帝的意思。
看来这庆王府,朝不保夕了。
与庆王府同样震惊的,还有容家!
容尚书望着龙椅上的景元帝,一时有些看不真切。
自古以来远嫁的公主,往往忧思过度,华年早亡。
更别提如今长陵的态度不定,若是结盟失败,发起战争,那嘉安就是第一个牺牲品,长陵人是要用她的血祭旗的!
嘉安是宋妃所生,可也是圣上的女儿,他怎就如此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