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狐狸!什么猫!这是老虎!老虎知道吗!”
沈叙被小姑娘跳脚的模样逗笑,一把将小姑娘拢进怀里,侧着头打量着身侧的花灯。
果然那四不像的头顶有个歪歪扭扭的“王”字,可已经塌下,不仔细辨认确实辨认不出。
“这是宋大小姐亲手做的?”沈叙勾起嘴角,看向宋珈安的目光里尽是柔和。
“你怎么知道?”宋珈安从沈叙怀里探出头来,瞪圆了那双杏眼。
沈叙揉揉小姑娘毛茸茸的发顶,“孤猜对了?”沈叙又深深看了宋珈安手中的花灯一眼,若这是买来的,怕是店家要赔得棺材板都不剩了。
宋珈安哪里知道沈叙的想法,一把将手中的花灯塞到沈叙手中,“给你。”
趴在门后面的重云,正则,正敛等人眼睁睁看着那丑花灯到了自家主子手里,而自家主子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一般,珍重得很。
正则恨铁不成钢的猛敲了下身重云的头,“哎呀!这花灯这么丑!主子难不成真要拎着它出门?”
重云吃痛的揉了揉头,跳起来给了正则一个暴击,“你懂什么!这是宋大小姐亲手做的,自然是外面那些不能比的。”
正则不服的就要朝重云扑过来,正敛正慎熟练的一边拖住一个,小声劝道:“别打了,要是被主子发现,我们都没好果子吃,这是我们在京都过的第一个上元,难不成你们不想去逛灯会了不成?”
闻言,重云与正则双双嘘声,若是被自家主子发现,再罚抄个几十遍什么经书,怕是天都要亮了,哪还有灯会能逛?
之前正则他们犯错,沈叙总会罚他们对打训练,久而久之正则他们已经对那玩意儿免疫了,反倒是越打越来劲。
沈叙转念一想,武的不成那就来文的,什么兵书,兵法,一夜抄个几十遍,果然这帮皮猴子再也不敢挑事了,一个赛一个的乖巧。
话虽如此,可重云铁青着脸,明显不服,明明是正则先出手的,为何要忍气吞声?
重云刚要与正则理论两句,沈叙的目光落在他们四人身上,与面对宋珈安的柔和不用,此刻的沈叙冷冽得很,吓得四人脊梁一阵生寒,也不知是谁起头逃跑,四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怎么了?”宋珈安顺着沈叙的目光望去,眼前空空如也。
“没事。”沈叙笑道。
“那我们去逛灯会?”
“好。”
*
宋府。
“他还没走?”宋知行抬起头,眉头紧蹙道。
福之看出自家公子的不悦,低头道:“回公子,江将军还在府外等候,说……”
“说什么?”宋知行端起眼前的茶盏,放到嘴边轻抿一口。
“说不见到公子你,就要在府外等上一夜。”福之缩着脖子道。
“放肆!”宋知行目光一凛,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摔在地上。
“公子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