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卓更加难看的面容,江醇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虽是武官,最近朝堂上文武割据严重,自己确实出手惩治了些心怀不轨的文臣,可从未冒犯过眼前的宋卓。
笑话!宋卓是谁!敢对他出手,莫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知江爱卿,你可知江小将军现在身在何处?”江醇正沉思着,景元帝冷不丁问出声,险些将江醇从座椅上弹起来。
“江迁?”江醇心中一动,忍不住担心起来,难不成是这个逆子,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
“回陛下,犬子应在院中,想是已经歇下了。”江醇行礼道。
闻言,宋卓冷哼一声,江醇不知所措的看向宋卓,反被宋卓灯瞪上一眼。
谁惯的他这臭脾气!
江醇怒从中来,他好歹也是个在平雁城镇守了大半辈子的将军,怎么能三番四次被他宋卓羞辱!
他攥紧拳头,忍不住回瞪宋卓一眼,他算是看明白了,宋卓就是来找事的!
他就是来找不痛快的!
被江醇反瞪一眼的宋卓一脸的不可思议,转头看向景元帝,似乎满脸都写着要景元帝为他做主,景元帝眉头微蹙,安抚的看向宋卓,别跟他一般见识,你知道的,他没有脑子,再说他现在还不知事件首尾,待一会儿他知晓了,还敢对你这个态度,朕一定摁着他的头向你赔罪。
宋卓冷着脸看向江醇,终究没有多说一句。
景元帝不由得松了口气,就宋卓那张嘴,别人不清楚,他还能不清楚么?要是真的对着江醇破口大骂起来,怕是会惹得江醇直接大大出手,到时候自己帮谁呢?景元帝深深瞧了宋卓一眼,反正自己的太傅不能受伤,那江醇皮糙肉厚的,再说一切都是他的儿子惹出来的,受些伤就受些伤,免得不长记性,不管好自己家的猪,成天就想着怎么拱人家家里圆润饱满的大白菜。
宋卓那里是哄好了,可江醇也不是个傻子,刚才宋卓与景元帝的眉目传情被他尽收眼底。
凭什么!为什么!他宋卓的陛下的臣子,那我江醇就不是了么?
江醇心里委屈,江醇非要说。
江醇眉眼一低,委屈的转头看向景元帝,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满脸都写着悲苦,自己深更半夜被圣上召到这御书房,没有半句怨言,可这宋卓二话没说就瞪了自己一眼,明明自己也没有惹到他。
景元帝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