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袁将军对太子殿下很是上心。”宋珈安摸摸沈叙的头,本只是想安抚眼前这个吃醉的人,宋珈安不难看出,今夜沈叙来寻她,定然不是只因为吃醉了酒,肯定是发生了别的事,才使得沈叙如此失态,可这一上手,宋珈安竟有些停不下来,毛茸茸的,手感倒是不错。
宋珈安摸得舒服,可是沈叙却抗拒的将头往宋珈安脖颈处躲着,这感觉太怪了,沈叙在平雁城称霸多年,更是一枪将端尧从马上挑下,天下闻名,如今被按在地上摸头简直是太奇怪了,沈叙耳尖红了一片,刚想抬手将宋珈安乱揉的手拍下,反被宋珈安一个眼神吓到,只能垂着头任凭宋珈安乱摸。
自先皇后离开,再也没人这样哄过沈叙,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景元帝每次看见自家儿子初长成,那手便痒起来,可他唯一唯一能做的就是拍拍沈叙的肩膀,那敢像如今宋珈安这样,将沈叙的头揉乱,偏偏沈叙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沈叙脑袋昏昏沉沉,他也不明白自己现在怎么就成了乖巧被人按在怀里的家猫,他明明是威风凛凛的狼哎。
“太子殿下,发生什么事了吗?”宋珈安停止手中的动作,凝眸看向沈叙。若仅仅是喝醉了,凭沈叙的性子,定是不会大半夜到自己的院中来。
不说别的,若是一个不小心,被宋太傅抓到,那怕是……
宋珈安抬手轻抚上沈叙的眉眼,沈叙今夜很不一样,以往沈叙的眼中总是晦暗的,就算是说着醉人的情话,抑或是情动时,眼中还是戴着一丝压抑来,今夜,那双素来使人看不透的眸子里,竟然带着笑意,清亮极了,像是冲破了什么束缚一般。
现在的沈叙,比起之前,更加无懈可击。
沈叙眨眨眼,似乎是在仔细辨别眼前人,眸子一亮,猛得起身将宋珈安拢进怀里。
“是你皎皎……”
宋珈安失笑道:“自然是我。”
沈叙眯起眼,满足的下巴放在宋珈安的发顶,“皎皎,你不知道,我方才多想见到你。”
宋珈安身上一僵,连喘气的小心翼翼,她整个人溺在沈叙的气息中,稍稍一动,便能吻上沈徐的脖颈,下意识向后挪了挪。
沈叙没有察觉到宋珈安的僵硬,只觉得怀中的人似乎要逃走,便猛得一动,又将人拖回来,严丝合缝的摁在自己怀里。
“皎皎这是要到哪里去?我来寻皎皎,可是叫皎皎竟然要逃?”沈叙迷离的睁着眼睛,不讲理的语调听的宋珈安没有任何办法,方才明明还好的很,怎么现在就成了这副烂醉的模样?
沈叙的气息似乎要将宋珈安整个烤熟,少年郎的呼吸打在宋珈安脸上,羞得她直想往后缩,可是沈叙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虽然意识迷离,可手上却丝毫没收了力气,似乎潜意识里,便不想让怀中人跑掉。
宋珈安没好气的将沈叙推了推,蹙眉道:“沈叙,你不会是装的吧?”
闻言,沈叙“唰”的一声抬起头来,对上宋珈安那张板着的脸,一股委屈之意在眼尾蔓延开来,缱绻的情丝在他的桃花目里氤氲开来,开成了大片的花。
“你训我?你竟然训我?你知不知道,没有人训斥过我,上次你喝醉了,我都是耐心哄着的你,你现在竟对我不耐烦?”
宋珈安一乐,好笑的摸摸沈叙的头,笑道:“看来是我冤枉你了,看来是真的醉了,我何时在你面前醉过……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