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萧云河毕竟是朝中大臣,萧淑媛这蹩脚的借口,他是一眼就能识别出来的。
但退一步来说,的确,萧静云是全需全有的站在自己面前,没有半分不妥。而且就此也能让两个孩子的关系融洽起来,这是他曾经可求不可及的事情。
愠怒的情绪消散无踪,萧云河背起手,眼角展露出几分笑意。
“如此说来,倒是爹爹错怪你们了,不过日后再有此事的话,无比要同爹爹汇报,可知道了?”
“是!女儿记下了!”
萧淑媛佯装着乖巧的开口,还不忘暗中拍了拍萧静云的手背。
这触碰让萧静云回过神,同样对着萧云河开口。
“今日让爹爹操心了,日后云儿必然不会再做出这样的事情……”
听到这话,萧云河满意的点点头,是拍了拍两个女儿的肩膀后,快步离开了别苑。
一直在忍耐情绪的萧淑慎,直至瞧不见萧云河的身影后,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扯过了萧淑媛的手臂,甚至都不背着萧静云。
“媛儿!你疯了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刚刚在做什么!”
萧静云这会儿彻底松了一口气,听到萧淑慎如此质问,也将目光看向了萧淑媛。
只见萧淑媛微微挣脱开了萧淑慎的手腕,跟着轻叹一口气,方才那乖觉的模样瞬间转换成了成熟淡漠的样子。
“长姐,媛儿只觉得累了,先前皇上未曾重视我们侯府的时候,府中斗一斗倒是觉得有趣不无聊的,可如今外面种种势力在施压,我们姐妹怎么还可以继续内斗呢?”
萧淑慎听到这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只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媛儿你今日究竟怎么了!你是不是忘了!娘亲与我才刚刚从柴房里被放出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谁?”
“这件事情,不是因为娘与姐姐您先做错了事?”
话语被萧淑媛给结结实实的堵住,萧淑慎的喉咙一哽。
目光有些尴尬的扫过了萧静云后,拉住萧淑媛朝着一旁走去。
“媛儿你糊涂啊,你不要忘了,虽然我们同萧静云是同父所生,可她是嫡出,我们是庶出,倘若我们不斗,不给自己争气的话,那便会被她压住一头,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啊!”
“的确,嫡庶之分,媛儿不是没有为此不平过……”
对上萧淑慎那几乎狰狞的目光,萧淑媛却摇了摇头。
“可是长姐,这是我们的出身,是不能更改的事实,且以往种种都是我们率先发难,萧静云从未主动刁难苛责过我们,不是么?且我们有能力,不是说同她作对才有出路啊。”
没想到萧淑媛如今竟敢这么想,萧淑慎只觉得气怒涌上心口,却说不出再多的理由。
目光紧盯着萧淑媛,红唇抿紧,跟着转身快步离开,步子都有几分踉跄。
而始终站在原地的萧静云,此时看着有些疲乏的萧淑媛,走上前淡淡的开口。
“方才的事情,谢谢媛儿……”
看得出萧静云眼中的真挚,萧淑媛扯动嘴角浅笑了一下。
“我的心思,方才你也听见了,我也没什么瞒着藏着的,我只是不懂,长姐曾经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如今变得这么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