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念一句,昆吾就跟着念一句,越往后念越心惊,最后几句昆吾都没有敢念出来,这,也太歹毒了哇。
“怎么不念了,难道你反悔了?”没听到昆吾念最后面几句话,夏浅转身看着他,脸色不是太好。
“你这誓言也太恶毒了,你小小年纪都和谁学的这些话?”昆吾额头青筋绷起老高,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咱们能不能换句别的话?”
“不行,你想要出去,还得要我学那些仙术,你知不知道这得受多大的罪,万一到时候我好不容易学会了,你又把我杀了,那我找谁说理去,你就得按照我说的话起誓,不然我不学!”夏浅头一转,气呼呼的没有在搭理昆吾。
“……嘿,你这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真真是——”
“真真是什么?”夏浅回头剜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骂我?”
“哪儿能呢,我是想说你真真是聪明哇!”昆吾被逼得嘿嘿傻笑两声,同时有一道若有若无的寒芒从他眼中闪过。
“欺人太甚,杀了你又如何,出不去又如何,反正在这里也待了千年,那什么狗屁誓言,只要一发就得终身遵守,这不是很明显的往套儿里面钻吗?”昆吾瞪着一双牛眼在夏浅身上扫来扫去,心中在考虑着要不要动手。
夏浅现在仅仅是炼气三层而已,可以说是刚刚跨入修炼界的门槛,而他早已到达化神之境,就算不动手,用神识攻击、灵魂攻击,随便哪一个种,分分钟就可以让夏浅命丧当地。
“你……”当感觉到从身后传来的阵阵寒意,夏浅冷的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心中暗道,“不好,看来他起了杀意,这样下去我肯定不是对手,刚刚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前辈,你先别动怒,也不是不可以商量……”思虑再三,夏浅嬉皮笑脸的转身看着昆吾,“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很想出去,我也很想出去,若你现在杀了我,估计你永远都出不去了,你心中还有牵挂,所以不能杀我,要不然,把最后一句去掉,你再念一遍?”
“哼,小小黄毛丫头,竟然敢如此和本将军讲话,若在以前,早就让你魂飞烟灭了!”昆吾看着夏浅的笑脸,冷哼一声,“这个道誓,我可以发,但你出去之后不得说是我魔界之人的徒弟,不得使用魔界功法,否则我宁可永堕九幽之境,也要灭杀于你!”
“好,好!”虽然最后几句话不是那么好听,但夏浅也没在意,她现在已经有两个师门了,若再有个师门,到时候真不好做人了。即便现在,她的两个师兄都对她颇有微词,想到这里,她连忙接道,“我不说,一定不说!”
“说白了咱们现在只是一个交易而已,我教你功法,然后你学会了之后用这功法救我出去,而你又担心我出去之后,杀你灭口!这个道誓也有合理之处,我加上刚刚那句,发了就是!”昆吾的口气一下子冰冷了很多,和刚刚想必,好像是换了一个人。
“……不教歹毒功法,不伤害徒弟!但你出去之后不得说是我魔界之人的徒弟,不得使用魔界功法,若违背此言,身首异处,天诛地灭!”
昆吾把这句话稍做更改,便一口气念完,然后就见一缕煞气自他口中传出,围绕在他右手立起的两根手指缠绕几圈,然后直冲天际。紧接着天地轰鸣,有誓言之雷,轰隆隆的激荡在天地之间,这表示昆吾所发的道誓已经成立,心头都觉得沉重了许多,若违背誓言,他将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只是昆吾耍了一个小心眼,他没有发灵魂誓言,也许还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