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皇兄他真的没有死?”直到这时,凌洵才真正了解夏浅这么找自己拼命的原因了。因为往日里,无论他在皇宫还是出游,知道的为他的身世威慑,不知道的也都为他的外貌折服,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今天这样的事情。
“原来还记得你皇兄啊!”夏浅看着凌洵。
“既然你已见过我皇兄,他现在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到伤害,当年我也是无心之失……都怪我当时太年幼……”说着凌洵丢掉宝剑,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信你,大皇子和你的说法是完全相反的……”夏浅虽然分不清谁说的是对的,谁说的是错的,但是她还是比较相信大皇子凌渊多一些,因为他们俩的人生自那次已经发生了翻天地覆的改变。
“原来你们和皇室中人合作,怪不得有这么大的阵丈!”此时商覆小腹上的血液已经止住,慢慢醒转过来,继而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即便如此,那又怎样,我们大王马上就要渡劫,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你没死?”突然听到商覆说话,夏浅吓了一跳。
“我商覆又岂是那么容易死的?”商覆冷冷的看了看夏浅。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们已经扰乱了她的雷劫,目前再想渡劫,已然不可能了!”林柔笑眯眯的抬头看着高大威猛的商覆,拔出尺骨双剑指着他的伤口,“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的宝剑可是不长眼睛的!”
“你……”商覆本想发火,但是自己受制于人,甚至连法术都被封禁,也是倒霉到了极点,以前顺风顺水习惯的他又何时受到过这样的窝囊气。
“姑娘,先不要杀他,我们留着还有用!”凌洵并不知道林柔是什么意思,还真有些担心她把商覆给杀死了,所以才出言提示一句。
“哼哼,想杀我,你们别异想天开了!”商覆双眼看着天空,突然很诡异的笑了起来。
“嗯?”众人也发现了有些异常,紧接着就有一股子怪味随风飘了过来,再然后拿着长矛的士兵纷纷丢掉了手中的兵器,晕晕乎乎的摔倒在地,转眼都死气沉沉的醒不过来了。
“怎么回事儿,你施了什么妖法?”正在和凌洵对剑的夏浅见状也收起兵器,一脸警惕的看着哈哈大笑的商覆,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呵呵,你们都用符咒封印了我的法术,我又怎能施展什么法术?”商覆脸上露出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不好,大家都施法封禁自己的嗅觉。我怀疑他是在使用药物攻击我们,千万不能着道了!”无机算是第一个反应过来,于是他赶紧伸手点了自己的几个控制嗅觉的穴道,有的修为浅的人则撕下自己的一块衣襟团成团塞住了鼻子。
“好个妖怪,还真是小看你们了,以前用声音攻击,现在竟然还能用嗅觉攻击,真是让我们涨见识了!”上次发生的事情,在林柔心中还历历在目,这次又发生类似的情况,林柔则变得十分小心谨慎了,于是气呼呼的用剑身拍了一下商覆小腹上的伤口处。
“哦!”冷不丁的被人拍到还未痊愈的伤口上,商覆疼的哦了一嗓子。同时愤怒的看着林柔,“黄毛丫头,若有朝一日你落在我手里,定把你碎尸万段!”
“少逞口舌之利,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一向都是天之娇女的林柔何曾被人这样骂过,一时脑门一热,挥剑再往商覆小腹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