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在继续,本来大家满心等待的大会却再次被告知推迟,悬空寺给出的理由是主持方丈身体不适,大会择期举行。
这可惹恼了一帮人,他们本来是急匆匆的赶来参加大会的,却没想到再次吃了闭门羹。
“师叔,以我说他们天音山就没有资格来举行这个什么大会,风水轮流转,明年到我家!凭什么这么重要的比试都在他们悬空寺举行?”
在天音山顶峰的一个客房里,一个满脸坚毅的少年急的团团转,他家里还有事,本想赶紧打完就回家的,出出名也算给了师傅一个交代,却没想到这悬空寺举办一个大会却一拖再拖,所以当着诸位师叔的面就数落起悬空寺的不是来。
“季儿,休得胡闹!”听到他的话,坐在上方位的一个老者脸色阴沉。如果夏浅在的话,一定会认得他,因为他就是天峦宗的长老嵩阳。
上次试验场上,嵩阳长老曾带人上台切磋武艺,却没想到被楚天阔他们给打败了,一时颜面无存就带领众弟子离开了,但心怨难平,所以他就把宗门中年轻一辈修为最高的云季带了过来。
但云季新婚燕尔,本不愿意过来,但坳不过师傅,只能来天音山寻找嵩阳长老。有些人本事确实很高,但是心气儿也大,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就说明他完全没有把悬空寺放在眼里,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大鹏展翅恨天低。
这也是他从小到大,一路顺风习惯了,没有受到任何挫折,否则绝对不会说出这么没有水平的话,还好整个房间里面没有外人,若被别的宗门听去,肯定又要笑话他们天峦宗目中无人了。
“师叔,不是我说大话,这也是事实呀!”云季十分不甘心的说道,“悬空寺早已不是当年的悬空寺了,现在整个修真界是我们道家的天下,又怎能任由他们把持天下事,再说你们有看到过紫飒宗的人来吗?”
云季由于是新来的,所以并没有遇到南宫宇以及南宫静瑶他们,所以就想当然的认为紫飒宗没有过来参加大会。而且他还知道作为修真界第一大家族的南宫家族,和佛门多多少少还有些过节,所以南宫家族的人不给面子,不参加这场大会是很正常的,所以他说出话的时候也是信心十足。
“季儿,你知道什么,还不退下!”嵩阳长老毕竟是一派长老,听门下弟子说话越来越离谱,气的满脸通红,一身怒气。这些话如果传出去,他们天峦宗和悬空寺算是成了仇人。
佛门虽然很少过问尘世,但并不代表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虽然他们势力随着几大高僧的坐化有所减弱,但并不代表他们是好欺负的,云季年轻气盛可以理解,但作为门中长辈,嵩阳不得不考虑周详。
“哈哈,这位少年何错之有,为何退下?”正在众人各怀心事的时候,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飘荡着。而且诡异的是他们竟然不知道这个声音来自何方,就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无根无源。
“是哪里的朋友,还请现身相见?”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嵩阳听到这句话,整颗心脏都碰碰跳动起来。
他能听的出刚刚那人的言外之意是支持云季的,而云季刚刚说出的话,却是在离间天峦宗和悬空寺的关系。所以在他看来,这个人只要现身,就不打算让其活着离开。
同时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瞪着眼看,左右寻找着,企图找到这个声音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