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盘点景泰朝,文臣武将排名(下)(1 / 2)

“五十一,丘濬。”

“丘濬是景泰朝的圣人,而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研究学说上面,其人在政治方面,声名不显。”

“但他是朕一手提拔出来的,并且也是朕,塑造他成圣的。”

“景泰朝早期,丘项之争,还是朕拉了偏架,才让丘濬胜过了项忠,从此之后,丘濬成为了圣人,而项忠成为了中流砥柱。”

“项忠也因此恨死了丘濬。”

“不过,项忠也陪祀孔庙,又能陪祀太庙,一生功绩足以被万世称道了。”

“朕始终认为,项忠的圣人之道,纯属现学现卖,丘濬则是有圣人的潜质。”

“项忠老年时,想再冲击圣人。”

“结局并不理想。”

“恰恰验证了朕所说的。”

朱祁钰笑道:“第五十二,王鏊。”

“王鏊的排名理应往前走一走。”

“可,王鏊和丘濬一样,他的主要精力,在于和丘濬一起完善理论,如果丘濬是圣人,那么王鏊就是亚圣。”

“王鏊现在还活着,朕觉得还能往上走一走。”

“五十三,商辂。”

“商辂是中立派,在夺门之变时因为正统帝说话,所以被朕厌弃,但又饶他一命,放他去辽东。”

“他这一生的成就,主要在书法上面,不过,他在中枢秉政时期,颇得朕心。”

“辽宁大治,是他和李贤共同努力的结果,他在辽宁十年,辽宁富裕程度不低于中原省份。”

“老四,你的书法可是商辂教的呀。”

朱见漭苦笑道:“爹呀,商先生就教了儿子三个月,就病逝了,儿子都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

“第五十四,孙原贞。”

“孙原贞排这么远,主要是他晚年做了错事。”

朱祁钰不愿回忆起来:“孙原贞身为兵部尚书,却偷匿军器,这是杀头的大罪!”

“若非朕看在他的功劳份上,没有杀他,他早就遗臭万年了。”

孙原贞晚年时候,私匿军器。

主要是藏了十支火枪,充足的弹药。

大明是禁枪的,他要干什么?

也就朱祁钰,念及旧情,并没有闹得人尽皆知,只是责罚他便是,也因为他儿子在朝鲜做得不错,有功。

史官也不会记录此事。

孙原贞也因为此事,郁郁而终。

知道内情的人很少。

“不然以他的能力,可进前三十。”

朱祁钰道:“第五十五,杨守陈。”

“杨守陈也是朕一手提拔锤炼出来的人物。”

“他随王越在地方历练,最终独当一面,至今仍是朝中中流砥柱。”

“第五十六,廖庄。”

“以文统武,廖庄能力卓著。”

“而且,廖庄不是朕的人,他曾为正统帝上疏,而被朕流放。”

“后来朕让他从军,是给他战死沙场的机会,可他居然做出一番功绩,安南之战中起到决定性作用,在交趾统兵期间,几十次平定叛乱,功勋卓著。”

“只是他入京的路上,遭遇刺杀,死的早啊,不然他可为兵部侍郎。”

朱祁钰对廖庄寄予厚望。

“第五十七,白昂。”

“白昂排这么远,主要他的功绩过于单一,只有治水这一项功绩,而且,他死的太可惜了。”

“中华江的功劳,应该都在白昂身上。”

“可他死在高原之上,呜呼哀哉。”

“真是天不佑大明啊,前有廖庄后有白昂,又有马瑾、马昂这些惊才绝艳之辈,死得太早了。”

“五十八,陈泰。”

“此人筑城一绝,后为工部尚书,大明很多工程,都出于他的手。”

“魏王继藩的时候,特意点他的将,要请他的筑城。”

“陈泰却再也没有回国。”

朱祁钰叹息一声:“陈泰病死魏国,卒于任上。”

“第五十九,秦纮。”

“秦纮的排名,不应该这么低,但他的潜力,并没有完全被开发出来,他时间还长,在你手上,会大放异彩的,未来很有机会进入前三十名。”

朱祁钰对秦纮寄予厚望:“第六十,章懋。”

“章懋和秦纮一样,他的前景在未来。”

“第六十一,张固。”

“此人你是否觉得陌生?”

“景泰朝早期战争,朕最放心的就是用他统兵,他是文官出身,不善打仗,却善于带兵出塞。”

“你是马上皇帝,该知道带兵行军多难。”

“张固是景泰朝最会带兵的文官,他还不会打仗,但他带兵行军,军心就不会乱,万里行军都不怕。”

“他还擅长练兵,朕巡幸南京时,特意带着他,让他镇守浙江,为朕练兵。”

“此人声名不显,因为过于低调。”

“第六十二,陈嘉猷。”

“朕始终认为,陈嘉猷的功劳,高于边永。”

“他带回来的书籍,对大明而言实在太重要了,尤其是医书,可以说陈嘉猷开启了现代医学。”

“而且,陈嘉猷一生都在出使的路上,最终死在了路上,求仁得仁。”

“他是所有外交官的楷模,可以说他开辟了大明外交官的先河,是开山祖师爷似的人物。”

“六十三,边永。”

“他也是使臣出身,安南之战中,他窃取了重要情报。”

“他的足迹遍布整个百越之地。”

“回朝之后,他一直在管鸿胪寺。”

“也是皇子的老师。”

“他教导子孙的能力,真的很高明,他的族人很多进士,个个才华横溢。”

朱祁钰笑道:“第六十四,闵珪。”

“闵珪是个全能之臣,老四,你用好他,他就是你的胡濙,能最后给你兜底的。”

“其实闵珪能往上排一排。”

“不过,他的功劳在藩国居多,美洲很多藩国的中枢,都是闵珪帮着建立的,且打土著闵珪也居功至伟。”

“景泰朝的能臣实在太多了。”

“他只能靠后了,但并不意味着他能力差,能被朕点到名字的,都是万世名臣!”

朱祁钰道:“六十五,费宏。”

“朕先提拔的费宏的爹,年幼的费宏便和皇子读书,你很清楚费宏吧?”

“用好他,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六十六,王宪。”

“王宪年纪轻轻,就能跃居如此高位,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六十七,王琼。”

“这二王你要用好喽,合璧就是韩雍,分开用就是李秉和项忠。”

“六十八,左鼎。”

“练纲和左鼎,一对搭档啊。”

“练纲倒霉,死在广西,也是朕和他怄气,他嘴巴太臭了,朕就打发他去广西,结果他真的死了,是朕错了。”

“左鼎,可是朕的笔杆子,朝中最重要的文书,一般都要由他草拟,朕最信任他的笔。”

“六十九,王福。”

“王福可谓是兢兢业业的人,他执掌顺天府,整个京畿都无大事发生。”

“后入阁部,兢兢业业,为人称道。”

“还有很多很多人,都有资格进入紫薇阁。”

朱见漭咋舌,老爷子说的这些人物,都是名声显赫之辈,都可称一句名臣。

景泰朝整整七十年,涌现出来如此多的名臣,名臣之下的能臣干臣又有多少呢?

估计得超过二百人!

这些人多得根本数不过来。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爹,武将您怎么排名?”朱见漭对武将更加感兴趣。

朱祁钰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武将嘛。”

“于谦肯定是第一,当之无愧。”

“他的功劳无法细数,大明朝所有功臣中,他保五争三,徐达第一,常遇春第二,无可厚非。”

“朕觉得于谦,该占第三位,沐英、冯胜、张玉、朱能等都得往后靠一靠。”

“如果把太祖、太宗皇帝算进去,于谦最多被挤到第五位。”

朱祁钰笑道:“景泰朝武将第一,于谦!”

“第二,王越!”

“王越本是文官,若非断了一条腿,绝对不会变成武将的。”

“而他那条腿,是为朕断的。”

“就算把能征善战的李秉、韩雍、王越、年富、章懋、王宪、王琼等文官都算进来,王越也能排在第二。”

“于谦之后,朝中最大的战争,朕全都要仰仗王越。”

“而且,王越不骄不躁。”

“朕那般仰仗他,他依旧谦卑,从来没有纵兵抢掠,中饱私囊的事情发生,他镇戍京中时,很少露面,约束家人,不许欺压良善,品德、功绩当之无愧,位列第二,绝对够格。”

朱祁钰道:“第三,范广。”

“范广封国公很晚,那是因为朕最需要他,没有他,朕无法安寝,不能放他出京而已。”

“否则,以范广的能力,提早封国公,绝对没问题。”

“而且他一定是第一个被封国公的,而不是方瑛。”

“第四,方瑛。”

“方瑛打仗水平是有的,只是纵情声马,过于堕落。”

“朕打骂他多少次了,就是不听。”

“最后六十几岁,就死了。”

“也是他自己作的。”

“第五,杨信。”

“杨信能排在这个位置,因为他活得久,经过的战争实在太多了,所以才排在如此高位。”

“第六,欧信。”

“平定广西之功,首在欧信,正因为平定了广西,朕才得到了狼兵,才能征服百越,才能征服世界,一切的起点,就从征服狼兵开始。”

“之后欧信为大明南征北战,功劳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