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卿狂唇角微微勾勒起来,一丝冷笑绽放,“这你这么说,没直接喊人来处置我,还算是大发慈悲、日行一善喽?”
“你知道就好。”墨九凰的声音仍旧很淡,但那淡漠中的威压,却带给人
一种无形的压力。
话已至此,算是没办法往下接了。
风卿狂随手抓过了一件放在附近的衣裙往身上套,穿了一半,发觉墨九凰给她准备的是件银白色的长袍,款式和颜色,以及衣袍上细枝末节的纹理图腾,全与他身上穿的那一件特别相似。
情侣服?
风卿狂的脑海里跳出了这三个字。
跟着极度阴郁的把那三个可怕的字从脑海中甩出去,有多远,甩多远。
墨九凰口口声声的说,要收她做手下,做下人,这件衣服,一定就是为她准备的下人服,没错,必定如此。
她从
没答应要效忠于他,所以这件看起来蛮拉风的女式银色长袍不适合她。
随手一丢,嫌弃的将长袍丢出老远。
风卿狂从初晨戒中翻出一件穿惯了的长裙换上,黑发依旧拢为一束,简单利落,潇洒漂亮。
昨晚这一切,她踩在浴桶上,轻触树屋最顶部的天窗,灵敏攀爬而上。
墨九凰,叫他一个人守在树下,守到天荒地老去吧。
她能摆脱他一次,也就能摆脱他第二次。
让他好好看看,他眼中上不台面的弱者,如何绝地反攻,扬长而去。
树屋内,依旧有细碎的水声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