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情况明显是有隐情,这州官独独只审凌蓦,辩词也只听那胖男人的,那女子从始至终都未有允许说一句话。恐怕,便是这州官与那胖男人对好的戏幕了。
“大胆,竟敢无视本官的问话,来人啊,杖责三十。”一直就是叫凌蓦认罪,凌蓦最后只得一沉默以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了也白说。可是这州官要的就是一个借口,可以
杖责凌蓦,重型之下,害怕凌蓦不招?
“住手。”看了一番,北辰黎月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关键所在了,这事,突破口一定在那一直未有机会开口得女子身上,不然,那胖男人必当不会百般阻挠她说话,这不是明显的怕事情败露,在欲盖弥彰嘛。
“大胆,谁敢喧哗?”原本见事情就要成了,却不曾想突然听得一声呵斥,州官怎能不闹,而看清喧哗之人之时,这可不能怪他啊,只是这小美人,真的很美啊。虽说在天子脚下,但是他好歹也是个五品官不是?官场上官官相护互相帮助的那事哪儿还少啊,只是可没哪次见
过这么好的货色啊。
州官眼中那一丝之光,自然没有逃过北辰黎月的法眼,只是现在可不是处理这事的时候,而且,现在她好歹还挂着夜王妃的名头,这个小小的州官还耐她不何。
“来人,将这擅闯公堂之人抓下去,严加看管,事后本官亲审。”州官的小算盘打的弟弟直响,这么个美人,就是他的啦,而且,看装扮,还是未出阁的小姐呢。殊不知,北辰黎月虽依旧是完璧之身,但已是王妃,而她之所以只是发髻轻绾的模样,皆是因为起的急了,再者,她也不喜欢那些沉重的金钗步摇插在发髻间,她喜欢这轻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