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牢里走出来的时候,大夫人甚至有点不敢相信,怕是做梦似的,不住的在自己腿上乱掐。燥热的阳光晒在身上,驱走她身上的霉气,一瞬间,让她仿佛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似的,说不出的温暖舒适。
进大牢的时候,还是盛夏,出来的时候已经入秋。
她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以前她就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进大牢,都是她咎由自取啊!
砰!
宋清琛忽然撞到她的肩膀,头也不回的像个疯子似的朝前跑去。
“我出来了!我出来了!哈哈哈!”她形状癫狂,蓬头垢面,大喊大叫,“宋熙姣,我又出来了!哈哈哈!你两次害我坐牢,我跟你没完没了!”
大夫人看着她的背影,就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一样。
从前的她在别人眼里,是不是也是那般,疯了似的?
只可惜她自己不知道。
等她知道的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
此时,宋熙姣正坐在阳光舒适的房间里,听着熊老先生教授冶炼兵器,本来她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的,理解能力和掌握能力远远比不上凌子清。
但越到后来,她的优势却越明显。
谁叫她是能背
过整个元素周期表的人呢!
上完课,她立即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终于上完了!”
话音刚落,立即惹来熊老先生的一记狠瞪,她赶紧放下胳膊,捂住嘴,眼珠子一转就往外溜。
“站住,我还有话要说。”
“是,师父!”宋熙姣转过身来,像个女侠似的拱手,“师父有何交代?”
熊老先生没有理会她的作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道:“明天,我要启程去崇州一趟,此去路途遥远,兴许三四个月回不来,这段时间你们要好好温习,不要把我辛辛苦苦教给你们的全忘了,听懂没?”
话是对着两个人说的,但眼睛却只盯着宋熙姣一个人。
显然,对凌子清,他是很放心的。
宋熙姣一脸的惊喜,随即又是一脸的不舍,她上前撒娇似的拉住熊老先生的胳膊问:“师父,您去崇州干什么?那里在哪?离锦州远吗?”
“吴二,你去拿张地图给她。”
“是!”
不一会儿,吴二拿来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递给了宋熙姣,宋熙姣接过来一看,只见地图之上,崇山峻岭,山泽湖泊都绘制的极其详细,尤其是连每个城池的大小
都有比较。
在这个时代,出门全靠马匹,能走遍全中原就很不错了,更不必说绘制地图,尤其还是这么详尽的地图!
宋熙姣找了找,发现崇州距离锦州城,足有两个惠州那么远。
这也就是说,光是来回都要花上三四个月。
“师父,崇州好远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