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给自己留后患,特别是这种被人耍了以后的后患。
“小姐,他们走了。”船头的绿韶收起长剑回了小船内,就看见了某个人痴痴的盯着自己家小姐的一幕。
沈玉笙倒是没有发现,对着绿韶微笑:“幸苦了。”
“女子家什么的,还是少
舞刀弄枪的。”只听得划船的船夫来了这么一句,说实在的刚刚才船夫是不打算划船的,都是绿韶威逼利诱的,要不然的话他们此时还在岸边呢!
沈玉笙一低头就对上江淮那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得她有些慌乱,二话不说就将人丢开了,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的样子叫人哭笑不得。
江淮脑袋瓜子一疼,哀怨的叫唤:“你轻一点,会死的。”
死里逃生的江淮并没有觉得有多大的惊险,反而无比的洒脱,这一副看透生死的样子倒是叫人羡慕。
“咱们现在去哪里呢?”
江淮开口。
沈玉笙正襟危坐,缓了一口气:“不知道,先去渡口等千月他们嘛?到时候把你还给他们咱们就分道扬镳好了。”
“秦桧这人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怕他会赶尽杀绝。”绿韶有些不安,她虽然没和那人正面交锋过,但是看得出来王爷也是有些忌惮的。
先不说那人为何能够让皇上那么的信任,就单说他过人的本事,处事的决绝就足够叫人畏惧的。
沈玉笙也心事重重的,有些愧疚的看着江淮:“抱歉,我已经尽力了,我只能确保江家那些个仆人的安全,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