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透明的一扇门,江淮猛的擦干净嘴边的鲜血,收拾好那些个血迹,披了件狐裘就打开了门,笑眯眯的看着她,仿佛刚刚才吐血的人不是他一样:“怎么了?有什么事嘛?”
看着眼前这个放荡不羁,又恢复以往调戏自己姿态的人,沈玉笙探头探脑的往里瞅却一切如常,就是有一阵子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散着,捂了捂鼻子
,沈玉笙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你的屋内怎么这么重的血腥味?你杀人了?”
江淮面色一沉,却只是不正经的斜靠在门沿上摊了摊手:“就我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是杀人了,剑都拿不稳。”
沈玉笙自知自己口无遮拦 有些愧疚的低下头:“上官煜说了他会治好你的,你……也别太担心了,过几日说不定千月他们就找到这里了?”
说着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便转身离去,一阵冷风吹过,携来朵朵雪花,院子里面的腊梅开得娇艳欲滴,诱人采摘,客栈的前厅依旧是热热
闹闹的,这冬季赏雪的人多了,客栈的生意自然也是极好的。
前几日他们还是住在前头的,因为江淮的身体需要静养,沈玉笙这才把房间换到了这里,白色的绣花鞋踩踏着风雪走到石阶上时,一阵带着些虚弱,无力的声音响起。
“你希望我活着嘛?”
这话来的莫名其妙,问得沈玉笙云里雾里,下意识的转过头,眉头皱在了一块。
风雪中,那人笑得如沐春风,一袭白衣尽显其风采,只是看起来那么的羸弱,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道:“早些回去吧!明日我们去寻你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