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口,关上的门用了全身的力气,就这样把她隔绝在屋外。
沈玉笙始终蹙着眉头,心中万般思绪用上来,不知道如何自处,虽然她一心一意爱的都是她的相公,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始终还是有愧于江淮。
“找到他,我就可以放心了。”江淮无力的靠在门边跌坐在了地上喃喃自语,眼眶有热泪流出。
他这一世别无所求 无人疼,无人爱,母亲早逝,父亲厌恶,无亲无故,无牵无挂。
江府家大业大,可没有人是真
心关怀他的,每一个都巴不得他早些死,巴不得他死了以后所有人都来争夺家产。
“你要活着,好好的活着,我们一起。”
他还记得,那个小女孩,对他盈盈一笑,如黑夜里的星星,笑得那么的明媚,对着他说要活着,要坚强。
“沈玉笙……这辈子 我也许只能护你到这里了,真希望下辈子早点遇见你。”每天他都觉得自己在交代后事,每天夜里都是从噩梦中惊醒的。
屋外的沈玉笙不明所以,但也没有追问 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便转身撑起油纸
伞离开了,牡丹花色的油纸伞上落了积雪,步伐不紧不慢的在雪地里前行着,有些漫不经心。
眼前的梅花开得很是好看 伸手弹去上头的冰雪,轻轻的折了一朵放在树下。
花开时折堪须折,待到无花无酒锄作田。
江淮 但愿你能够熬过去,如这腊梅盛开,不畏严冬,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