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玉笙唯一可以送给你的礼物了,原谅玉笙的冷血无情,心中只装得下相公一人,你很好,但玉笙非你良人。
裹着白色的狐裘渐行渐远,消失在风雪的尽头,不消片刻树下的腊梅也被
风雪掩盖住了。
“小姐,找不到,没人见过。”走回前厅的时候,沈玉笙正琢磨着要不要去问问上官煜,江淮的病情时,绿韶就急急忙忙的从屋外而来了,气喘吁吁的就将来龙去脉说清楚。
此处人多眼杂的,沈玉笙只好拉着她去了一处不起眼的地方。
绿韶喘着气,白里透红的脸上满是焦躁:“我把梁国所有的客栈问了个遍,都说没有见过主子,可是……”
可是她明明看着主子来了梁国的啊!而且临走时主子也是这么说的,再加上那只信鸽早淹死了,他们更是
找不到了,无疑是大海捞针。
沈玉笙面色凝重:“难不成相公回了平南去了不成?”
“不会”绿韶冷冰冰的就断了她的猜想:“主子说了,不会轻易回平南的,如今皇上恨不得将主子杀之而后快,主子去了无疑是自投罗网。”
“啪!”二人正说得起劲时,一个酒杯碎掉的声音引起了二人的主意。
“是谁?出来。”绿韶拔出长剑就是一声怒吼。
这个时候,上官煜从拐角处犹犹豫豫的走了出来 一袭青衣很是显眼,四目相对大家都是一愣,随即就是凝固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