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绕在灾民身边的气氛慢慢变得灼热,仿佛一锅已经烧开了的热油,距离爆炸只有一滴水的距离。
不过很快,那些不知所谓的狗腿子就亲自把这一滴水送到了灾民的面前。
他们像是没有看到灾民们紧绷的身体和五官,忍不住又一次老话重提。
“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辛辛苦苦逃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只会为陛下增添烦恼。”
“要我说,你们最好是死在路上才对!省得给人找麻烦!”
“哈哈哈哈……”
……
对于他们死亡的期待以及疯狂的连绵大笑像是虫子一样,爬进灾民们的耳朵,钻进他们的心脏和大脑,肆无忌惮的吞噬,将所有一切都搅得天翻地覆!
水滴进了热油,噼里啪啦的响声不绝于耳,迸溅出来的热油在人们的心口灼烧。
“该死的是你们才对!”有人开口说道,声音沉闷,带着数不尽的阴森兴奋。
狗腿子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遭遇什么,听到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脸色也沉了下来。
“说什么呢?我们公子可是有个在宫里做贵妃娘娘的姐姐,我看你们谁敢轻举妄动!”他们高高在上的叫嚣,眼睛早就已经被权
势形成的阴云遮挡,什么都看不到。
“贵妃娘娘?呵!”
一声冷笑,一句意味深长的呢喃过后,冲突中午爆发。
灾民们脸上的不满不再掩饰,曾经的憨厚神情只剩下狰狞,十分恐怖。
那些狗腿子虽然具备些许武艺,但只能够支撑他们在和百姓们的以多欺少活动中获胜。
他们猛然间看到近距离遭遇这样的冲击,别说保护那纨绔了,甚至连自己是谁,在哪儿都记不清了。
“啊!”
周围此起彼伏的尖叫硬生生将纨绔吓回了神,他的目光从迎面的威胁转到旁边混乱的狗腿子身上,脸色顿时变得阴沉。
“啪!”
被他用来折磨人的鞭子又一次发挥了它的优秀,在空中划过一圈后,重重地甩在狗腿子的身上。
鞭尾在对方的身上跳动了几下,这才又被他收了回去。
在疼痛的刺激下,那人终于清醒了过来。
顾不得捂住伤口,那人想也不想的跪了下来,面对着纨绔,哭天抢地。
即使在周围剧烈噪音的污染下,他的声音依旧能够穿透一切,落在纨绔的耳朵里,激得他耳膜一阵轰鸣。
纨绔只恨不得再给他甩上一鞭子,但看了看那
越发逼近的灾民,他勉强压下了这样的冲动。
“把其他人给我叫醒,将灾民牢牢的拦在外面!”他咬牙切齿的开口吩咐。
在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毫不犹豫的翻身上马。
“公子!”知道他要走,那人也不想把自己的命留在这儿,忍不住往前追了两步,紧紧的抓住缰绳,开口喊道,“您不留下吗?”
纨绔毫不犹豫的抬手,鞭子轻而易举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