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敬原开着玩笑说:“伯母,您就放心吧,兰子是我们这群人中的女丈夫。她不会计较东海什么的,东海就更不会计较兰子呢。”他这一语又关的话是说过两人听的。
“要这样就好。”郭父见两人没闹矛盾,这才安下心来。
“爸,你就放心吧,我可
不敢欺负她。”
“男子汉本来就要让着女孩子,只能被她欺负,不能欺负她。”
郭母这番话说得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闲聊了一阵后,孔敬原和女友借多谢走了。
王兰也要走时,郭东海对她说:“你感冒了,我们俩人出去买点感冒通来好吧。”
王兰想着刚说感冒了,又不好当着伯父伯母的面多说什么,只得同意。
两人走出屋时他妈追出来叮嘱早点回来吃饭,东海又只得回过头去答应,两人这才走上街去。
街上的行人不断,成双成对的年轻夫妻有牵着小孩的,有小孩在前走的。
郭东海羡慕的说:“我们也这样牵一个小孩子走多幸福啊。”说时他把手伸给王兰。
王兰到是也大方的抓着他的手,不过却说:“东海,我建议你还是找一个,你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早就应该成家了,就别等我了。俗话说:“扁担无扎两头打塌。”
东海反问:“你呢?你不也是二十五岁多了,也是大龄女子了,就这样莫明其妙的等着子江,他要和梅秀结子婚,你不是在白等、痴等了。”
“如果他结了婚,我就不结婚了,当一世的老还少些烦心事。”
郭东海长叹一声,有些气愤的说:“我郭东海对你也不薄,难道在你心里就真没一点位置了?和我过日子就那么没兴趣吗?宁愿当老的抛弃青春,也不愿和我结婚。如果你真和我结婚,我把工资全部交给你,这个家你爱怎样搞就怎样搞。”
王兰知道东海对自己,也如自己对子江一样的痴情。有些感动的说:“东海,你对我如此有情,我从内心里感谢你的情意,可我是怕你等不了。”
郭东海怒意未消的说:“我什么时候说过等不得了,这几年我不是一直在等你吗?你如果和子江结了婚,我就打一世的光棍。你不结婚,我就等你一辈子,这可
以了吧。”
王兰停住脚步望着他,无比认真的问:“你是真的这么想的?”
“骗你的是小狗。”
王兰听了,泪水一喷的出来了,闪着泪光说:“东海,今生有你如此爱我,是我这一生的福气。”
女人这一生到底是为爱她的人而活,还是该为她爱的人而活?
“好吧,我等你,那我们还要去买感冒通吗?”
王兰闪着泪花,却笑着说:“既然我们都通了,还买什么感冒通做什么呢。”
郭东海听着她这一话双关的话语,看着她笑了,两人手牵牵手的往回走着。
两人一和好,他马上就心记默记的,记着去王家走动,毕竟跟未来岳父岳母留个好印象,是必需的。
所以有心的他,在他与兰子和好的当晚就来了。
王丙炎夫妻见他们又和好如初,心里欢喜极了。
王嫂见了心里自然欢喜的不得了,只应了那句俗话“郎崽子进了房,岳母娘的屁股不挨床。”茶水都送到他手里。
她端茶进房,注意到总是东海给兰子削苹果梨子。她想东海这样对兰子胜过了子江,只是身材比子江矮胖了一点,家庭却比子江家强多了。
两夫妻望着女儿,又望着未来女婿心里乐滋滋的,等东海一走,就开女儿的玩笑说:“我们什么时候抱孙孙啊。”
王兰也不害羞的说:“爸妈,你们想抱孙孙,就要好好睡上一觉再起来抱。”
“今天我就和你妈睡上十天,这觉应该睡好了吧。”
“这不够,起码要睡个五年,满三十岁再说。”
王丙炎看着女儿,惊讶的说:“这就真要好好的睡一觉了。”
王嫂听女儿如此说,不懂她是怎么想的,三十岁可是不小年龄了,那时别人都是好几个孩子的妈了。而女儿有这么好个人选,居然要等到三十岁结婚。她这女儿是不是下乡下傻了啊?她忍不住疑惑的问:“那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