轶轶文中见大人聊的起劲,自己插不上话,他们就回自己的房间去看衣服去了。梅秀看着儿女大包小包的,也跟着去看他们买了什么东西。
子杨见轶轶没有在场,问道:“今天轶轶待你怎么样?”
苏妮婷高兴激动的说:“很好,今天我们去逛了街,轶轶本来有些不情愿,可是旁边有文中劝着,到后来她也就渐渐开心了。”
“这是好事,这样就证明你们母子的关系在慢慢的缓和。”
妮婷高兴的点了点头,说:“照这样下去,我相信不久后她就可以认我这个妈了。”
第二天,周大海就打电话过来,要子杨去签合同,妮婷只想和女儿多培养一下感情,就把车钥匙给子杨,要他们夫妻俩过去。
合同签完,子杨高兴的回到了酒店,想着晚上做客轮把合同送回去。就提前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准备晚上坐船。
余惟宝接过了子杨又接了一张订单的消息,很是高兴。他赶紧把这事告诉了老伴,吴桂芳也称赞着儿子真行。
想着这制衣厂算是走上了正规,心里惦记着食品厂那边,也不知子明一个人能不能胜任。而且佩群也上了二天班了,也不知道习不习惯,她想去那边看看。她想邀满姐一起过去,可又不知满姐受不受得了车的颠簸,就想去和满姐商量一下。
满姐提前下班回了房,看见妈过来了,她赶紧站起来问:“妈,您找我有什么事?”
吴桂芳看着满姐,脸色比以前好看多了,说:“我想邀你去食品厂看看。不知子明接手后又办得怎么样,去看一下放心一些。”
“妈,那我明天陪您一起去吧。不过您就不用担心子明,他一定能胜任的。”
二人正在说时,燕燕来了喊着姑姑,走近说:“我爸今天搭船去省城看
我妈,爸要我来问你一声,有什么口信搭给我妈的。”
满姐知道,这无非就是想找自己要几块钱的路费,就问:“他人呢?”
“出了朝门,准备搭船了。”
满姐回过头对婆母说:“妈,就决定明早去吧,我去喊车。”然后对燕燕说:“我们去吧。”
她和燕燕来到朝门口,看到朝门外不远处一个穿着白汗衫灰短裤,手提黑提包,拖着一双胶拖鞋的男子正在无精打采慢腾腾的走着。满姐喊了一声,张富喜转过身来看着妹妹。
满姐看着他手臂和腿都晒得黢黑的,看着他对自己微笑,却也遮不住他内心的忧伤,掩盖不住他愁云惨雾的苦涩。看着他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陡然千起一股怜悯之情,关心的问:“哥,你去看嫂嫂啊?”
张富喜点了点头,她知道他身上没钱,所以拿出二百块钱给他说:“这个你就拿着做路费。”
张富喜看着两张崭新的红票子,一种喜惊久违的感情油然升起,他几乎有些颤抖的接过妹妹手里的钱,然后把它小心仔细的放过裤袋,感觉袋子里灼热的烫着肌肤。
“哥,你见到嫂子后,就劝他们听教管人员的话,争取早日回来一家团聚。”她本想嘱咐大哥去看看三哥的,可是想着三哥在另一个监狱,大哥肯定不会去,也就没在开口了。
心情大好的张富喜连连点头,满姐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嘱咐说:“哥,路上扒手多,一定要小心身上的钱。”
“我知道了。”说完提着黑提包去赶船去了。
满姐目送哥走了一程,这才把目光收了回来,回厂的路上她问着燕燕:“听说这段时间你天天玩到凌晨才回来?你可要注意一下影响,你那里住的是集休宿舍,吵醒了人家的瞌睡,别人肯定会有意见
,让人说三道四不好。”
“我知道了。”
“姑姑也是为了你好,也是希望你在厂里图个好的表现,使我耳根子清静一点。因为你是我的侄女,所以别人睁大眼睛看着你的,就怕找不出你的毛病来。真要把这事反映到我公公那里,到时要开除你我也是保不住你的。”
燕燕听了一惊,想着姑姑是不是知道自己和的事,所以在威胁自己?真要是姑姑威胁自己,她也不怕,大不了她和到时出去打工。燕燕心里虽不是滋味,可是嘴里却只是应合着。
这时正是下班的时候,邻近的员工下班后都回家做饭,就显得匆忙。姑侄二人被堵在朝门外进不来,只得等人少了才走进来,到宿舍后两人才分开。满姐回她的住处,燕燕回宿舍拿了饭钵到食堂领饭菜去了,她领着饭菜到住舍里来吃着,想着爸这次是为了自己的婚事去的,不知妈会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