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今天姑姑的话,她心中烦闷的吃不下饭,把饭菜倒处了墙边的一个垃圾桶里,又在墙边的水龙头边冲洗了碗筷,擦了擦嘴,到街上去找去了。
今天下午余子萍没来上班,的任务是把布匹从仓库背到裁剪室铺平在裁剪台上,这工作要细致得没有一点褶子。他见老板没来,就偷起懒来了,背了两匹布铺平就坐在凳上打起瞌睡来,不知睡了多少,站起来伸了伸懒腰,一看墙上的时英钟,已是下午四点多了,让下班时间只有几十分钟了,就到厕所去方便一下。在转弯地方,看到张富喜提着一个黑提包进了厂,一见就是出远门的样子。
想着他肯定是准备到省城去和婶婶商量他与燕燕的婚事,心里很高兴,上厕所回来拐道进了他妈的收验室。
魏翠兰听儿子说了这事,
自是欢喜,在心里祈祷上天,可千万不是兄妹。她想着似乎要接他回家吃餐晚饭再送他上船,后来一想现在还不必要。
子萍回到厂子,见早已下班,就来到裁剪车间看做了多少事。一看就只背了两匹布放在裁剪台上,褶子也没抹平。她发现最近做事越来越不像话,时常偷懒不说,做事也越来越马虎。像上次没抹平的褶子就糟蹋了好几件衣的布料,这也是钱啊。
她想着再也不能为他隐瞒,在吃晚饭的时候当着一家人,说过了父亲听了。余惟宝听了女儿的话,沉思了一会儿说:“先观察几天,要是他还是如此,那就把他换下来算了。”
满姐听了子萍的话,想着这几天厂里对燕燕的评价也是如此,想着他们两人在一起也太明目张胆了,完全不把她这个姑姑放在眼里。
想到这个,满姐心里又烦躁起来,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把她搞到这边来的。
魏翠兰母子也在吃饭,听到客船拉着长笛,就知道张富喜上了客船。母子三人吃过饭,魏翠兰刚收拾好碗筷,燕燕就来了。婷婷知道她是未来的大嫂,和燕燕打过招呼之后,就回房去了。
事情已经如此了,魏翠兰只能热忱的待她,拿出苹果帮她削着皮,和她闲聊着。“食堂的晚餐好不好啊?”
燕燕接过苹果吃着,回答说:“还可以。就是油水少了点。”
她一听油水少了,就建议的说:“要不你每天晚上到我家来吃晚饭好了。晚上住在我这里,早上一起和我们去上班。”
燕燕不好意思的微笑着,魏翠兰见她如此,解释说:“是等你爸回来确定你们的关系后,就这么做。”燕燕这才点了点头。
魏翠兰还要问燕燕时,见儿子从房间里出来,自己就起身洗
澡去了。牵着燕燕的手,把她拖进了房里,关好门问:“你和我妈老在谈些什么啊,我在房里都等得烦躁起来了。”
燕燕有些不好意思却又眉开眼笑的说:“你妈要我住在你家。”
一听,高兴的问:“真的?”
他见燕燕点了点头,高兴得把她抱起来说:“那太好了。”
“你小声音点,被你妈和妹听到,多不好意思啊。”燕燕娇斥着,怕伯母在外面听到了笑话他们。
“听得了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以后都要进我家的门的。”说完,把燕燕放下。
燕燕想着姑姑的那些话语,又有些烦躁了。见她不开心,关心的问:“你怎么呢?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又闷闷不乐的。”
“还不是我姑姑,她好像见不得我开心,刚才在送我爸的时候,她跟我说……”
她把姑姑说的那些话全告诉了,一听顿生气愤,心想着原来她还不死心要来阻止自己与燕燕。生气的说:“看哪一天我来收拾她这狗东西。”
燕燕自从被刘家挑唆后,也同样恨起她姑姑来。骂姑姑做狗东西她也不生气,因为先前的烦闷,她反而赞赏的说:“骂得好,看她还多不多事?”
听了更是洋洋自得,燕燕建议的说:“我看在我爸回来之前,我还是少来这里。”
一听,瞪大眼睛斥问:“就因为你姑姑说了那些话的原因吗?”
“也不全是。只是这几天老是在车间打瞌睡,那些同事们老说我,说我老是打不起精神,恍恍惚惚且丢三落四的。这样下去,要是被董事长知道了,只怕真的会辞退我的。”
见她说得可怜,又体恤她的身子吃不消,只得同意她的请求。在十点多钟的时候,才恋恋不舍的把她送回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