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九悦一回到悦府后没多久雪色和紫鬼便回来了,得到结果也的确如即墨业所讲。
昨儿她派去刺杀即墨革的人手几乎全部牺牲,唯有蓝鬼下落不明。已牺牲的属下雪色和紫鬼当场就吩咐随行之人将他们全都安葬了,只是事后没多久,他们便遭到了一批人马的伏击。
此行虽然没有人牺牲,但却全都负伤,伤势最为严重的两名下属在回到璃院-狱门在南都的总舵后已得到了及时的医治,目前已无什么大碍。
桌案前的沐九悦听完回禀,两眼微眯,若有所思道:“传令下去,让璃院那边加强巡逻,暂时不要接任何的生意!还有无论是谁出门办事儿,最少三人随行!”
顿了顿,沐九悦又脸色紧绷的吩咐交代了句:“还有,今日我会多准备些毒粉,倒时候你们分派下去,但凡我狱门之人,每人身上最少随身给我携带三种毒药!”
“主子,你这是?”雪色不解的看着她。
“若无意外,我派人刺杀即墨革和即墨淋安之事儿已经暴露!”
下方几人闻言明显一惊。
“听闻即墨革身边隐藏着一名墨品初期的高手!若他只是报复我,我自然是不怕的,我就只怕他伤到你们!所以……近来让府中人全都减少出府!”
雪月闻言眉头紧蹙:“这虽然是个办法,但却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这我自然知道,我会尽快找出即墨革身边的那位墨品高手,然后除掉他!”话刚说完,沐九悦又想到一事儿,拧着眉头道:“我的真正身份在业王府暴露的事儿你们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吧?”
几人点点头。这可是惊天大消息,风心那丫头一回府就闹响了全府,她们自然也都听说了!
就连在沐九悦后面回来的
紫鬼和雪色在刚入府的时候也都听到了该消息。
“说到这事儿,风心和花落那两个臭丫头呢?”忽然想到被她们‘叛变’的事儿,沐九悦两眼微微一眯,一脸危险的在她们中收寻那两个丫头的身影。
看主子这反应……难怪刚听说主子回来了,风心和花落那两个丫头就找借口出府去了,感情这两个丫头是躲主子去了啊!
“舞色店铺改装快接近尾声了,那两个丫头过去帮忙去了!”雪月忍笑回复道。
“哼!”一听沐九悦就知道那两个丫头是心虚,这才故意躲她去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两个丫头,我倒是要看看她们能躲我多久!”
晚膳后没多久,沐九悦在一翻装扮之后,改装为无面夜月通过地下宫城的密道便去了皇宫。
很轻易的她便进了皇帝的御书房,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时辰皇帝竟然不在。
沐九悦想了下,最后还是决定就在这儿先等会儿他。
无聊,再加上周遭又没有什么人,沐九悦显得没事儿,便直接坐在了皇帝的龙椅上,很是随意的翻阅起了御案前的奏折。
一本本,不是李姓御史参即墨革,就是张姓御史参即墨淋安,还有就是一些大臣替即墨雨请旨奖励,甚至有请旨册立太子的。
这个时候请旨太子恐怕是万万不妥的吧!不用问,这些替即墨雨请旨册立太子的,肯定不是即墨雨的人。
也不知道究竟是他们兄弟中的谁,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对即墨雨出手。这即墨雨这运气……也不知道该说他是太差了,还是太差了!
有那几个兄弟原本就让他不省心的‘兄弟’没有解决,现在又多出一个她!呵呵!
就在沐九悦打算弃下那些奏折不看的时候,一本请旨拨
款的奏折却在这个时候出其不意的引起了她的注意。
事实上真正引起她注意的并非奏折的内容,而是写奏折的人!沐景涛,她爹!
奏折上说,近日西陵兵马正秘密往南渊聚集,为了防止万一,他爹请旨回西境镇守,同时向朝廷请旨预发一年的军饷,粮饷以及兵器,马匹。
若她不知道她爹的真正身份她兴许还会担忧他爹,可现在……爹这究竟想要干嘛呢?
该不会……若当真如她所怀疑的,那之后她又该如何选择呢?站在她爹那边与南渊为敌?还是站在南渊与她爹为敌?
这答案无疑是个难题!若她就仅仅只是她爹的女儿沐九悦,她兴许能轻易的做出抉择,可偏偏她还是她师父的徒弟,狱门的门主!
狱门之所以会存在至今一千多年,就是因为它的存在是替即墨皇族守护南渊。
记得当初师父重伤,她接下狱门的第一个誓言就是此生绝不负南渊,用自己的性命守护南渊。
还有,虽然她现在没有原谅即墨业,没有公众自己的真正身份,也无法改变她是南渊王妃的事实。
南渊西陵,父亲师父,还有即墨业……
想到这儿,沐九悦扶了扶额,头又开始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