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就在这时,御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随即便见皇帝与欧通还有丘蒙川出现在视线之中。
忽然看到龙椅上的无面夜月,站在门口的几人也是明显一怔。
这无面夜月未免也太胆大了吧!竟然,竟然敢坐在陛下的龙椅上,还翻阅起了御案上的奏折……
相对与欧通与丘蒙川的惶恐,皇帝的反应倒是淡定多了!
“你们在外候着,没有朕的吩咐不得让任何人进来打扰!”看着龙椅上的无面夜月,皇帝淡
声向身边的两人吩咐了句。
“是!”
“等一下!”两人正欲退下,就见沐九悦忽然从龙椅上站了起身,离开了御案。
欧通朝皇帝看了眼,确定他无任何意见后,这才回神,恭敬的向沐九悦作揖道:“不知门主有何吩咐?”
“我来了好一会儿了,有些渴,能让人准备些糕点茶水吗?”因为急着来见皇帝,她晚膳也没用多少。
“老奴这就命人准备去,门主请稍等。”
很快御书房内就只剩下了沐九悦与皇帝两个人。
“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见朕?”不满的扫了眼沐九悦,皇帝直接朝他的龙椅走去。
沐九悦模糊的眉头一拧,甚是随意的往御案下方的椅子上一坐,无奈道:“本尊也想要早些来见陛下,但这不是临时遇见了些事儿吗?”
“何事儿?”皇帝在御案前的龙椅上一坐,很是随意的问了句。
“这……私事儿!”她总不能老实交代被北苍雪冀的人掳去了吧!
“哦?”皇帝闻言当即向她投来一个怀疑的眼色。
“就是也无关紧要的事儿!我们还是言归于正吧!”沐九悦说着话锋一转:“本尊听闻陛下你受伤了?可需本尊替陛下瞧瞧?”
皇帝摆了摆手:“多亏有你给朕的金丝软甲!虽然是见了些血,但都是皮外伤!”
“那就好!”沐九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郕王那里?”
提到即墨雨,皇帝脸色不由的沉了沉:“虽然已无任何性命之忧,但据报伤的着实不轻!”
沐九悦模糊的脸上笑意渐出:“救驾那可是大功,之后陛下得好生奖励奖励人家!”
四目相对的瞬间,皇帝脸上浮现出晦暗不明的笑:“这是自然!”顿了顿:“只是北苍雪冀?”
“这陛下那里不
用担忧,我与沐心悦那里已经商量好了,决定陪他们玩一出好戏!”
“沐心悦?朕瞧着那丫头傲慢得很,你居然能让她听你的?”皇帝有些吃惊。
“本尊只有本尊的法子!倒是陛下你,是时候给北仓施压了!”顿了下,沐九悦拧了拧眉咬牙补充了句:“还有西陵!”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不管了!不管是原主还是她,她所有的记忆都是南渊,很多她爱的人也都在南渊,至于西陵……她只能说为了她爹,她可以尽力让它不受战争之害,当然前提还得他们做出正确的抉择!否则……
“你怎么忽然会提到西陵?西陵若是再参与到此事儿上来,朕担忧……”
“陛下放心,若医术当真无法再让他们安分下来,那我就用另一种东西让他们安分下来,尽一切守护我南渊不受其害!”
看着眼前这个他连面容都无法看清的女子,皇帝却是打心眼里信任她。也许是因为狱门的职责就是守护南渊,也许是因为她是琉璃亲自挑选爱护的徒弟。
“你指的另一种东西是?还有你究竟有什么计划?”
“本尊计划……”
沐九悦话还未说完,就见两名宫女端着茶水点心低着脑袋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将茶水和糕点分别放在皇帝与沐九悦桌上。
就在退下的一瞬,沐九悦面前的宫女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忽然抬头朝她看了过去……
“啊~!”下一瞬,宫女直接被沐九悦那张面目模糊的脸吓得惨叫一声,然后直接晕死了过去。
皇帝与她桌案前的宫女闻声下意识的看了过来。
对于无面夜月的脸,皇帝已然习以为常,可他面前的宫女就不一样的,与前面那名宫女一样,一声惨叫之后也直接倒地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