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心、悦!”沐婉婷被她的话气的嘴唇哆嗦,视线仿若淬毒的长剑,狠狠的活剐着她。
以即墨业为首的王府众人闻言,也是一脸的无语。
当日她被刺客掳走,他们急的那可说是人仰马翻,甚至即墨业不惜动用了他的暗凤军团,可没想到倒头来她竟然是故意跟着去走一趟的!
她这究竟是自视武功高深,无所谓呢?还是说她真的不怕死?
沐九悦努了努嘴,一副嫌弃的朝沐婉婷翻了个白眼:“瞧你那大惊小怪的,我不过就只是陪你们去走了一趟,你们又没什么损失,至于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模样吗?”
她竟然敢说他们没有什么损失,她究竟知不知道,就是因为那一次,他们损失有多么的惨重!
望雪门的门面人损失近半不说,就连他们原本潜伏在囚奴山的属下以及被囚禁的三万北仓将士在一夜间全被残忍屠杀。可她竟然……
等等……她刚说的是你们,是的,是你们!也就是说现在她已经非常的肯定他们的身份了!
既然明知道他们的身份,那她还?
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沐婉婷转眸与北苍雪冀对视了眼,那一瞬,他们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安之色。
“目的呢?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北苍雪冀忍住五脏六腑传来的痛,上前走了两步,一双寒冰聚集的眸子直直的绞着她。
沐九悦扬了扬眉反问道:“你指的是那方面?顺从的被你们掳走?”
北苍雪冀没有出声,就那么目光冰冷的直盯着她。
沐九悦想了下,清绝秀美的脸上忽然勾出阴邪的笑:“若我告诉你们,事实上我之所以会跟着去狩猎场,就是奔着你们去的,你们会不会感到很惊讶?”
“你说什么?”沐婉婷闻言
有些激动的叫嚷了声。
其他人闻言也甚是吃惊,就是奔着他们去的?为什么要奔着他们去?还有,她又是如何得知他们会春猎时行动?
“看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像个姑娘似的,动不动就这么激动呢!”沐九悦甚是嫌弃的朝沐婉婷晲了眼,迈步就朝不远处的即墨子然走了过去。
见她有了动作,北苍雪冀与沐婉婷下意识的靠近了一些,两人皆是一脸戒备的盯着她。
余光注意到两人的动作,沐九悦摇摇头嘴角扯过轻蔑的笑。
蹲在即墨子然身边,沐九悦伸手为他探了探脉,确定他暂时不会毒发之后这才又一脸若无其事的站了起身。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会在狩猎时行动的?”一脸危险的盯着她,北苍雪冀冷声质问道。
沐九悦下意识的伸出食指放在下颚,双眼看向上方,一脸认真的想了下:“是啊!我是如何知道你们会在春猎行动的呢?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呢?哦,对了,想起来了,那日我骗沐云瑶说即墨业废了,为了看她痛苦挣扎的模样,我就一直偷偷跟着她。”
回过头,沐九悦张大她那双仿若黑珍珠般明亮的眼睛,欣喜的冲北苍雪冀夫妇问道:“结果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她此时的模样不像是在说什么大事儿,更像是在同他们做竞猜游戏。
北苍雪冀夫妇脸色沉了沉,似乎已猜到了什么。
“沐云瑶在同韩惜岚哭诉计划后,竟然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在支开两个丫头后,偷偷溜出了府。”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大晚上的,她一个姑娘家,竟然偷偷溜出府去了!”
看着她那一脸惊愕而又夸张的表情,众人表示无语。
人家一个姑娘家大晚上的出门,她不也是个
姑娘吗?而且她还是偷偷跟着人家去的。
“沐云瑶在我的记忆中,她就是个阴险恶毒但却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可没想到,她竟然会武功!可想而知,沐云瑶这个女人藏的有多深!”
不满她的评说,沐婉婷没好气的出声回了她一句:“你不也会武功?”
沐九悦翻了翻白眼晲了她一眼:“拜托,我与她能一样吗?你在南都随便问谁,说靖边侯府大小姐沐云瑶会武功,谁会相信?反之,我从小生活在江湖,会武功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从小生活在江湖?
王府众人闻言,皆是幽幽的朝她看了过去。王妃骗起人来还真是连都不红一下的。
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她,即墨业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此时的心情。
曾经的她,他还是多少了解的。除了会医毒之外,就只是一点儿三脚猫的功夫,而现在,就凭她能接下北苍雪冀的一掌就可想其内力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