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多的时间,她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成为现在的高手,可想而知她过的是多么的辛苦。
至于她究竟经历了什么,这一刻他真的很想要知道,同时却又怕知道。
一时间说不出的自责和心疼开始撕咬着他的神经。
“你……”
沐婉婷想要反驳她,却被她没好气的给打断了:“你还想不想知道了?”
狠狠的咬咬牙,沐婉婷最终还是暂时的忍下了这口怒气。
这时沐九悦这才又道:“就是那一夜,在一座民房里,我看到了两位以及沐夏。”说到这儿,她忽然笑了起来。
那一笑,衬着她清绝秀美的脸阴森诡计,可偏在眼角下的泪痣出,却溢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艳色。
记忆在瞬间被拉回到了那晚……北苍雪冀与沐婉婷瞳孔随之
是一阵收缩。这么说……
“托几位的福,我听到了几位的秘密。”沐九悦眼神陡的一眯,嘴角勾出笑,却不达眼底。
话到这儿,北苍雪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恼怒的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黑布,露出自己俊美的脸,深邃阴阴寒的冷漠死死的盯着她:“所以,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们并非你的爹娘?这些日子来,一直都只是在同我们演戏?”
沐九悦扬了扬眉,冷笑道:“你们不也同样在与我演戏吗?说到这儿,我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点评一下,你们的戏演的实在是太差劲了!好几次我都险些演不下去了!”
众人忍不住的汗颜了下。她能不能正经些?那些是重点吗?
“沐心悦!”沐婉婷恼羞成怒的怒喝道。
“你吼什么?事实而已嘛!”沐九悦嫌弃的又朝沐婉婷白了眼:“就好比今儿这一出,若换做是我,怎么着也不会当着‘小女儿’的面,刺杀‘大女婿’,更何况你们还拿我来威胁即墨业。”
沐九悦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颇为遗憾的摇头道:“原本我还计划着再多陪你们演些日子的,可没想到这出‘父女,母女’的大戏这么快就要落幕了!”
“你说的没错,这出戏也是时候落幕了!”此时北苍雪冀眼里泛起层层杀气,一股无形的寒气在他周围开始蔓延。
见状,沐九悦眸色不由的一紧,当即出声:“等等。”
“沐心悦,死到临头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沐婉婷冰冷的眸中同样杀气渐浓。
重重的吐了口气,沐九悦微微笑道:“你们难道都不好奇,我为何会陪你们演那出大戏吗?还在你们重伤无处可去的情况下收留你们,好吃好喝的命人伺候着你们?”
看着她脸上渐渐加深
的笑容,北苍雪冀与沐婉婷眸色皆变,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难道……
“这些日子来,我为你们特意配制的‘补药’可还用着合口?”
“你……”北苍雪冀冷峻的面容上出现了明显的龟裂痕迹,眉峰高挑。
沐九悦此时的笑容好比盛开的蔷薇般绚烂:“事实上那并非补药,而是一种慢性剧毒!”
“不可能,你每次送来的补药我都有仔细检查,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毒药,全都是滋补的上品药材。”沐婉婷瞳色微变,不敢相信的出声道。
看她那反应,沐九悦眉头顿时就拧了起来,嘴角勾出嘲讽的笑:“拜托,你多大了,竟然还这般天真?还是说你对我有什么误解?我会好心到给自己的仇人配制补药?”
“不可能,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直到此时沐婉婷都还在坚持。
北苍雪冀凌厉的目光扫了眼沐九悦,又回眸看了眼身边的沐婉婷,这一刻他也心生疑虑。
难不成沐心悦给他们的真是补药?但不应该啊!既然沐心悦一早就知道了他们真正的身份以及目的,又怎么可能会好心给他们配制什么补药。可婉婷如此肯定?
沐九悦不屑的笑道:“看来你对自己的医术当真不是一般的自信啊!没错,你的医毒之术是不错,只可惜你却碰上了我!所以……呵呵。”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此时沐婉婷面纱下的脸开始变得狰狞。
她的医毒之术向来是她的骄傲,可现在……
“主子……”就在这时连思天带着雪月风心,花落以及水色和雪色匆匆赶了过来。
眼前的一幕让几个丫头瞬间脸色大变,一双双漆黑的眸中皆是戒备。
几个丫头的到来以及她们手中的药箱让沐九悦双眼瞬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