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舜华攥紧拳头将那道旨意给撕了一个彻底,眼神里带着怒火,那颁布旨意的公公吓得急忙回去禀明一切。
最终处斩的日子都提前到了三日后。
云瑾寒得到这消息也是慌了神,他一时间也搞不清楚为何陛下突然就要处斩阿卿,到底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他也不清楚,就连皇宫他也进不去了。
“林渊,你可有办法救救阿卿?”
林渊见着急着上火来找他寻解决之法的男子,依旧不慌不忙的喝茶,“造成今日这样局面的,不是因为你吗?”
云瑾寒听到林渊毫不客气的话,倒是俯身认错,“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所以这一切的后果也不该由阿卿来承担。”
“哼!可是那个傻姑娘非要替你承担,我又能有什么办
法!”
“云瑾寒,这件事你就别管了,阿卿她自己定然能想到脱困之法的。”
云瑾寒听到林渊这镇定无比的话,倒是拧起了眉头,看林渊是不打算透露的样子,倒是识趣的离开。
林渊望着离开的男子,眼神里滑过一丝讥讽,这一次,他倒是要看看,云瑾寒在权力天
处斩当日,齐若琼亲自到场了,当南门舜华看着傲然坐在高位上的少年,眼神里尽是怒火。
“陛下,时辰已到,该行刑了。”
齐若琼脸色未有任何的变化,抬手命人将行刑令扔在了地上。
听到那一阵鼓声,南门舜华眸色阴沉,当那刽子手提刀朝着她劈下去时,蓦然天雷大作,原本是晴空碧朗的天气一下子变得死气沉沉的。
刽子手的刀就要落在南门舜华的脖颈间,却被一道天雷正正的劈了下去,整个人被劈焦了过去,尸体硬生生的躺在了南门舜华的脚边。
世人看到如此惊悚的场面,顿时吓得大惊失色,就连坐在高位上的齐若琼也被吓得失去所有的血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南门舜华轻轻一动,那捆住她的枷锁就彻底的断开,起身站在那行刑台上,头顶上天雷作响,脸上却没有任何的畏惧之色,仿佛这天雷就是为她召唤而来。
“昏君当道,这就是下场!”
齐若琼听到南门舜华扬声喊出的那句话,顿时气得身子在颤抖,“你胡说!”
南门舜华却不再多言,当齐若琼从高位上走下来那一刻,他头顶的天雷就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南门舜华眸色幽深,一道天雷便朝着齐若琼径直劈了下去。
男子轰然倒地时,那天雷才彻底的退去。
“陛下!来人啊!陛下遭雷劈了!陛下!”
南门舜华自
行刑台上走了下来,那些守卫一看到她,就纷纷进入防御状态,南门舜华轻蔑的扫了他们一眼。
“难道你们也想落得跟他一样的下场吗?”
顺着女子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些守卫被吓得背脊发凉,这等子离奇古怪的事,还是头一次在南盛发生。
“天意如此,我南门舜华命不该绝!”
底下的百姓见着如此惊悚的场面,纷纷被吓破了胆,望着那举起双手高呼的女子,脸色皆是惊叹。
“丞相大人到!”
蓦然从人群中传来惊呼声,那些百姓们纷纷跪下叩拜,“草民拜见云相大人!”
云瑾寒在百姓们心中可是比任何一位君王的地位高,见了他就像是见到了救命恩人一般。
云瑾寒这一次并未唤起那些百姓,而是步履匆忙的朝着女子走去,走近女子,他猛然一拽,将女子扯入了他的怀里。
“阿卿!你没事就好!”他真的要被担心坏了。
行刑场外所有的百姓,看着他们爱戴的云相如今毫不避讳的抱着罪犯时,惊吓的下巴的都快掉在地上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相与这个罪犯有什么关系?”
“不会的!云相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跟罪犯扯上关系!”
南门舜华见着越抱越紧的男子,倒是有些受宠若惊,在听到那些百姓议论的话时,神色有些漠然,
“阿瑾,为了我,辱没自己的名声,不值得。”
南门舜华自然知道云瑾寒在百姓心中能有这么根深蒂固的地位,他付出了多年的努力,她不想他因为自己而背负上非议。
那种遭受非议的痛苦,她尝过,所以深切的知道那里面的痛苦,所以她更不想她的阿瑾遭受那般的痛苦。
云瑾寒却是淡淡的笑了,“与你相比,那些虚名,我从来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