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今天我非要扒了你皮!”
凤轻舞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任由自己被拖着出牢房,膝盖手肘处都不知在何时被磨破,鲜血流了一地。
大祭司此时怒气上头,才刚出牢房就又忍不住抓着她一通乱踢,下脚之狠,直接将凤轻舞踢到了对面牢房中。
背脊传来一阵剧痛,凤轻舞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浓烈的血腥味在牢房中飘散着。
“你个贱人,吾今日就要杀了你!”一把将短刀从狱卒身上抽出,猛地一下朝她头顶砍去。
面对着眼前还带着鲜血的刀刃,凤轻舞反而感觉得到了解脱,缓缓闭
眼。
她真的累了。
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睁开双眼,却发现大祭司收回了刀,目光停留在她身旁某处。
下意识顺势看去,只见一颗药丸正紧紧地躺在稀疏的杂草间,上面还沾了些她的血,使得丹药的颜色看起来很是奇怪。
一双手将丹药拿了起来,大祭司仔细端详着那颗丹药。
这颗丹药便是他卖给百姓的“神药”估计是刚刚不小心掉出来的,只是他分明记得丹药应该是暗红色,如今怎么变成了浅褐色。
难道是凤轻舞的血遇上丹药会发生什么变化?
又想起之前她对苗疆药物具有天生抵抗力之事,大祭司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沉。
沉思片刻,他冷笑道:“呵,算你这个贱人还有点价值。”
“价值?”凤轻舞无意识地重复着,心底一阵厌恶,又是价值。
“来人把她押到炼丹房去,还有随便找个死囚,就说是她,今日晚间就拖到刑场处死,记住不要声张。”
……
三日后
就在蔺之晏为百姓所设的义诊棚中,大祭司亲自前来派送神药,不少百姓吃了后,第二日身体便有所好转,瘟疫得到有效的控制。
远
远看着义诊棚中对大祭司感恩戴德的百姓,蔺之晏黑眸中满是深沉。
“你听过有什么丹药,可以如此快治愈瘟疫的吗?”
闻言,颜宓抬眼看了下蔺之晏,随即摇头,“从未听闻。”
“去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蔺之晏说着,目光却刚好与义诊棚处的大祭司对上,微微勾起嘴角,微微朝义诊棚的方向点头示意,礼数周全。
颜宓将一切都看着眼中,俏眉皱起,腹俳道:“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治百病的神药?”
不再去看义诊棚,蔺之晏缓步朝一个方向走去。
莫名的,他回到苗疆之后,总想四处走走,心里有种感觉,像是什么人也经常在苗疆四处闲逛。
不知不觉地走到河边,背手而立,平静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不远处走来一群来此处戏耍的小女孩,她们显然没有注意到蔺之晏的存在,一路叽叽喳喳地聊着小女生之间的话题。
蔺之晏转身想走,却在迈脚的瞬间,一个令他差点发狂的名字突然钻入他的耳膜。
“我才不相信轻舞姐姐是妖怪,她人很好的!”小晓与其他玩伴争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