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安应声离去。
蔺之晏静静坐了一会儿,嘴角却缓缓露出一抹笑意,自言自语道,“还能教训人,看来心情好了不少。”
……
当夜,蔺之晏留宿储秀宫,并且减轻了年絮安的惩罚,只让她抄上十遍宫规,算是给凤轻舞一个面子。
听着这个消息,凤轻舞只觉得可笑,她早就猜到蔺之晏会去安抚年絮安,不过既然要免罚,直接全免了就是,何必又让她抄上十遍,也不知要做给谁看。
“娘娘,其实皇上心里还是顾忌着您的。”
小宫女劝慰着。
可凤轻舞听着却只觉得格外刺耳,到底会不会说话?
无奈地白了她一眼,将手中已经看了半日都还在第一页的医书放下,她突然想喝酒了。
“去,给本宫拿几坛好酒来。”
“这……”小宫女有些为难,犹豫半晌才道:“送去偏殿吗?”
“不,本宫要在凉亭喝。”
这一夜,凤轻舞突然觉得自己的酒量提升了不少,足足喝到半夜,意识都还十分清醒。
凉亭处,夜风稍凉,石桌边三两个酒坛散乱,手边酒杯映照着明月,真是一副饮酒赏月的美景。
“可惜,你在温柔乡里,看不见。”
凤轻舞低吟,仰头将酒一杯饮下,眼眸渐渐有些笑意,却满是嘲讽。
又是一夜宿醉,这一次,她喝了整整一夜,第二日直至正午都没能醒过来。
自然而然也就错过了,例行前往永寿宫请安的时辰。
永寿宫,赵太后脸色阴沉地望着空无一人的皇后之位,明显很是不满。
殿下一众嫔妃规矩地坐着,秦笙看着眼前的情况,心中不免替凤轻舞担心。
昨天之事早就传遍了皇宫,她本想去凤仪宫看看,却又想着凤轻舞此时可
能不希望被人打搅,也就没去。如今想来,只觉得后悔,她怎么都应该去看一眼才是。
年贵妃昨日受了凤轻舞羞辱,虽得蔺之晏安抚,心头却始终堵着一口恶气,刚好机会来了,她自然也不会放过。
想着,她随即出声道:“皇后娘娘身份尊贵,估计是忘了永寿宫请安一事,不如臣妾派人去凤仪宫提醒一下。”
“哼,她的身份尊贵,难道哀家也要比她低一头吗?”赵太后冷哼一声,脸色更差了些。
年贵妃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下更是添油加火地说着。
“太后息怒,皇后娘娘一向都是这样,昨日还拿着皇后的身份为难臣妾,非说臣妾是故意不向她请安,还罚臣妾抄三百遍宫规,幸得皇上明事理,才让臣妾免了此罚。”
“皇后的身份,还不是祁国给她的,真是无法无天了,还想让别人抄宫规,依哀家看来,她更该好好抄一抄,来人传旨……”
“等等!”
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赵太后的话,只见凤素随即站起身,缓步行至殿中。“请太后恕罪,皇后娘娘昨日是与臣妾一起游玩时,不小心受了风寒,怕传染了太后,故不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