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清情时,他们都吓呆了,一个个想拔剑,转换方向,可小严的人紧紧缠着他们,并且还是二对一的情况,他们暂时根本也走不开。
“哎,看样,今天这盘棋,这背后之人是都算计好了。”彦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任由左边的那把长剑刺入胸膛。
“彦泽先生。”蔺之晏的士兵们一个个脸色大变,无比惊恐的尖叫。
无论彦泽还是蔺之晏的士兵原本以为,对方会往死里刺彦泽,毕竟,一般的刺
客都是要么不出手,要么往死里刺对方。
可奇怪的是,现在刺彦泽的人却没有这么做。
他力道很轻,好像就只是想玩玩的刺一下,并没有要把彦泽往死里捅的打算。
明目张胆的围堵自己,不遗余力的困住自己,还想尽一切办法避开蔺之晏的人,把目标直指向自己。
这么多的铺垫和计划,如果说对方真的只是为了跟自己玩玩,那根本说不过去。
除非,除非他们还有别的计划。
可,到底会是什么机会呢?
在彦泽这么想的时候,左侧本来握剑的那个人忽然扬手,朝彦泽撒了一把粉末。
其他小严的人也纷纷抬手,朝蔺之晏的士兵也撒粉末。
一时间,本来还斗打激烈的现场全被一阵烟雾状笼罩,除了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这股烟雾持续了近十来分钟后才慢慢消散。
虽然时间不算太长,但也足够做很多事了,比如,趁机撤退。
没错,小严的人就是在这个时候集体退出现场的。
“可恶,居然跟我们来阴的!”蔺之晏的人愤愤不平的说道。
然后他们才意识到彦泽受了伤,赶忙上前搀扶彦泽,“彦泽
先生,你怎么样?”
“我没事,只是皮肉伤,”彦泽面色凝重的回答,“快,带我去见皇上。”
“是!”士兵们小心翼翼的搀扶彦泽,急速去追赶凤轻舞和蔺之晏。
那边的凤轻舞和蔺之晏其实并没有走太远。
他们一直刻意放缓步伐,在看到彦泽迟迟不跟上来后有些担心,更是直接停在原地等候,所以基本上也没走几步路。
正是如此,士兵们没走多久就成功的将彦泽带到蔺之晏和凤轻舞的跟前。
看到面色惨白、浑身瘫软无力,胸口还带着血痕的彦泽,凤轻舞和蔺之晏当即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惨白着脸,吃惊而满是愤怒。
“彦泽先生这是怎么了?”蔺之晏大声训斥士兵,“我不是交代你们好好看着先生吗,现在什么回事?你们最好解释清楚,否则一个都别想好过!”
士兵们一个个不寒而栗,大气都不敢出。
“皇上,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护卫不利,我等甘愿接受一切惩罚。”为首的那名士兵颤抖着身子,惊恐万分道。
“皇上,不关他们的事,情况很复杂,这背后之人意图难测啊。”彦泽撑着浑身的力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