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国宫殿。
“李御医,你确定你没看错?”蔺之晏将信将疑的看着面前的御医道。
病床上的彦泽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在思索着什么。
“回皇上的话,微臣已先后看了三遍,可能力有限实在没看出什么来,请皇上恕罪,要不,皇上再让其他御医过来核实核实?”宫中李御医小心翼翼的回答。
蔺之晏想了一会,最终转移话题,“那其他呢,彦泽先生的其他情况你也都处理完毕了?”
李御医的医术在祁国很有口碑,他都看不出什么,别人就更加没办法。
“回皇上,伤口都上好药,也包扎完毕了,彦泽先生的剑伤不深,只是皮外伤,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至于彦泽先生肚子疼的事,那是他们在茶水里放了泻药,吃几副药调理便可。”
没有疑问的事,反而是最大的疑问。
事情最大的疑点,恰恰就是现在李御医说的这些。
对方闹了那么大的阵仗和架势死死的堵住彦泽。
到头来没有抢夺什么重要物品,也没有对彦泽下死手,只是不痛不痒轻轻的给了一个小剑伤。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还有对彦泽泻药的事就更说不过去了
。
那么些人都喝过那壶茶,都没有事,偏偏在他们都离开后彦泽喝了就出问题。
简直太巧。
“行吧,你退下吧。”蔺之晏朝李御医摆手示意。
“是,皇上,那微臣告退。”李御医再度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项,附身去收拾自己的药箱,走了出去。
他走后,蔺之晏抬脚到彦泽的病床前坐下,询问彦泽,“彦泽先生,此事你怎么看?”
“还是之前那句话,对方肯定是别有意图。”彦泽回答。
对方具体是什么意图彦泽一时半会无法判断,但人家闹这么一场,想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认同彦泽先生的话,但对方动作迅速,下手快,撤退也快,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什么证据,我派人去查,结果什么都没查出来。”蔺之晏回答。
因为是彦泽的事,蔺之晏格外重视,派出去的人马都是祁国最得力的。
所派的办案人员张巡捕更是厉害。
他是祁国历来的办案能手,向来所向披靡,以时效快、精准狠而出名,在他手底下的案件,简单点的不出个时辰就能有进展,难度大的也不超过一周。
这一次的行刺事件,天子脚下,就在最繁华
帝都中央赫赫有名的饭馆,地点好排查,人来人往,按理人证也不难找。
偏偏,看似最简单的事,反而最被动最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