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就当没听见她的辱骂,走过去在她跟前蹲下,将篮子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摆在她跟前:“成天别这么大的火气,祖父将你关在这里,就是让你好好反省……”
“我呸!”温锦恶狠狠地对温言呸了一口,“本小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温言我告诉你,本小姐今日就是被打死,也绝对不会承你的好!”
“别误会。”温言的好脾气也没了,她站起来往后退开,冷冷看着温锦,“我今日来,可不是为了体现姐妹情深,给你送吃的。”
温锦没出声,死死瞪着温言。
“你是不是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梁王妃那样一个人为什么会与你大打出手?”温言拿着筷子拨了拨盘子里的冷菜残羹,“温锦,你要是聪明点,就不会想着来威胁我!”
“哈哈哈……”听到这句话的温锦忽然大笑起来,跟疯了似的。
祠堂里摆着的是温府各个祖宗的灵位,这些灵位就像许多双眼睛在盯着她们看似的。
温锦笑够了,努力爬到温言跟前,颤抖着手指着最下边摆放的两个灵位:“温言啊温言,你看你父亲和嫡母的牌位难道就不心虚吗?你害死了那么多人,手上沾满了那
么多的鲜血,你为什么就不心虚?”
温言无动于衷,好似没听到温锦话似的,脸上的表情都没变一下,甚至还顺着温锦手指的方向,回头冷冷扫了眼那两个牌位。
“你……你自命清高,认为他们都看不起你,对你有敌意……”温锦说得太着急,开始咳嗽,“可是你什么时候对我们没有敌意?小时候柔姐儿不过喜欢你的手帕,想拿过来学学,你肯给,她性子高傲,说了一句才不要你的破东西,你第二日便差点将人推进了池塘!如果不是姑姑刚好经过,你没得逞……”
温言还是不出声,冷漠地看着像条虫子一样趴在地上的温锦,然后轻轻一脚,没怎么用力就将她踹到了一边。
“我不是来与你说废话的。”温言蹲下来,捏住温锦的下巴将人扯到跟前,“我就问你一件事,你想不想活命?”
温锦没出声,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
温言似乎也没想过要她回答,拿过边上的瓶子倒出一颗药丸,直接塞进了温锦嘴里!
温锦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就要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温言死死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吐:“给我吞进去!”
那药丸不知道是什么
东西,入口后直接化了,散在了口腔里。
温锦惊恐地睁大双眼,弓着身体,不住的咳嗽,还用手指挖着喉咙,试图将药丸吐出来……
“别白费力气了,这叫‘十步杀一人’,是最毒的毒药。”温言冷冷收回手,“药效发作的时候,你会感受穿肠烂肚之苦,骨头撕裂之苦……”
“温言!”温锦泪眼婆娑地瞪着她,“你好狠的心!”
“对你们没这算轻的。”温言轻蔑地勾着唇角,“这药虽然毒,但也不是没有解药……只要你肯好好听我的话,我肯定愿意将这解药给你。”
温锦到底还是害怕穿肠烂肚,骨头撕裂。
她爬起来用带着口水的手指抓着温言的裙摆,哭喊着水:“给我解药……求求你,给我解药……我求你了……”
“行啊。”温言打开她的手,在边上蹲下来,“那你肯不肯听我的话?”
“肯……我肯听你的话……”温锦抬起头,强扯出一个比鬼还难看地笑容,“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给我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