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轻笑了一声,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瓶子,温锦以为那是解药,连忙爬起来要去抢。
“诶——”温言笑着往后退,“别着急啊锦
姐儿,这就给你……”
她到处一粒药粉,扔给温锦:“这要只管三天,这三天里你要是不肯好好听我话,你还是会穿肠烂肚。”
温锦哪里几还顾得上小姐的身份,连忙将要捡起来,塞进嘴里,直接咽了。
她这才感觉好些了。
温言重新蹲下来,这个时候却是不在为难温锦,拿了伤药帮她包扎伤口,自顾自说:“锦姐儿你别怕,回头等祖父气笑了,他肯定会放你出去的……这是我从厨房偷偷拿来的东西,你先吃些垫垫肚子。”
温锦眼珠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门外又响起了说话声。
温言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道:“你要是赶紧你我的是青说出去,我保证你活不过明天!”
这时,门开了。
温锦趴在地上没动,温言站起来福了福身:“姑姑。”
“言姐儿也在?”进来的正是白夫人,她给青杏一个眼色,目光在温锦身上转了一圈,“还是你有心,知道来帮她处理一下伤口。”
青杏走过去看了眼地上的药瓶,趁白夫人和温言说话之际,不动声色将药瓶收进了衣袖里。
“锦姐儿别怕,是老太爷叫我们来的。”青杏对温锦笑了笑,“老太
也回去后,就心软了,他知道这不是锦姐儿自己的意思,但他话已经说出口了,不能收回,所以叫我们夫人来看看你。”
温锦双眼无神地盯着青杏没吭声。
青杏检查了一遍她身上的伤口,忍不住心疼:“伤的很重,我帮你清洗一下,您忍着些。”
白夫人走过去,从边上取过香,都祭拜之后,才回头看着温言:“你不怕你祖父知道了,连你一起惩罚?”
温言垂着头,还是那副温柔端庄的模样:“温言只是担心锦姐儿,没想过其他的……若祖父知道了要处罚我,我也无话可说。”
白夫人没说话,在边上坐下。
青杏帮温锦身上的衣衫脱下来,仔细将鞭伤都清理好,上了药,这才给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如何?”白夫人淡淡问。
青杏就地将带着血的衣服烧了:“都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上了药养两日就好了。”
白夫人点点头,走过去替温锦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过两日姑姑在帮你求求情,先委屈你待在这儿几日。”
温锦眼中带着泪水,抓着白夫人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白夫人叹了口气,站起来正要离开之时,温锦忽然狠狠一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