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夏得意的一扬下巴,傲娇道:“咱们王爷自然是最最心疼在意王妃的。”
沈二夫人嘴角抽了抽,决定改个方向劝:“其实蒋琬与王爷到底是拜了堂宴请了宾客的,王妃这样一直压着不给名分,不仅是自己的名誉有损,连带着王爷也背了始乱终弃的骂名,何苦呢,不过是个侍妾,养着玩的玩意儿,而且又是早就失了宠,够不上威胁。王妃就当是体谅体谅王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成了。”
这回,没等沈承君开口,退回到她身后的朔月就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一声虽然低,却足以满屋子的人都听得到,沈二夫人当即就脸色低沉的一道刀眼飞了过去,“你笑什么?”
这个时候笑出声来,的确是大不敬的。本就怒火中烧的沈二夫人不敢针对沈承君,自然是要拿下人发泄发泄的。
朔月不卑不亢,脆声道:“朔月是听了二夫人的话,忽然想起了近日来关于城西庆国公家的流言,忍不住发笑。”
沈二夫人下意识的觉得而不是什么好话,沉着脸色怒斥:“连市井流言也拿来主子面前说话,姑娘的规矩是哪个嬷嬷调教的,当真是不像话。”
沈承君失笑的想揉揉眉心,最近也不知道是怎
么着了,大家都喜欢追究她身旁丫头的出身,先是一个夜半拦车的蒋昌明,现在又来个沈二夫人。
这个二婶也真是够粗心的,没听见朔月的自称一直是她自己的名字,而非奴婢么。
她是萧桓的下属不假,但王府上下从来就没人将她当成过奴婢。
朔月毫不闪避的回望,语气平淡的口述事实:“朔月早前是庄妃娘娘身边的人,规矩自然是宫里的嬷嬷教导的。”
“果然是……”沈二夫人先前没听清楚,正打算多嘲讽几句,结果后面蓦地闭了嘴,她自然是不敢质疑宫中嬷嬷的教养的,只好恨恨的瞪着人,不说话。
沈承君倒是来了几分兴趣,笑问:“庆国公府出了什么有趣儿的事,说来听听。”
“是。”
朔月淡淡一笑,继续道:“庆国公世子妃前阵子被查出有了身孕,原本是件极好的喜事,可不知怎的,这大喜的日子,世子爷的亲妹妹,已经出嫁的永荣郡主竟然给世子爷送了好几房美妾作贺礼,结果气得世子妃胎气不稳,险些连孩子都保不住,世子爷盛怒之下,将几个美人全都转送给了自家妹夫,结果那郡马也是个极品,当日就给收了房,永荣郡主跑回娘家大闹了一场,硬是被
家丁给驾出来的,咱们的人恰好在那日过去送贺礼,看了个全过程,当真是热闹非凡。”
秦氏闻言也抬起头笑道:“这件事我也有听说,永荣郡主此举的确越俎代庖,按理说给房里添人这种事,历来是主母的意思,国公夫人尚在,哪有出嫁了的妹妹插手哥哥房中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