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军稍安勿躁,此事还要感谢原瑾,她这些年从未放弃寻找燕将军的线索,也就是在两个月之前,她收到线人传来的消息,据称燕将军曾在浙陵县活动过一段时日。”
褚奕这话是刻意说给大殿中的其他几人听的,燕盏厘还活着,对幕后那人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威胁。同仇今也与李合嫣不同,燕盏厘是直接受害者,他的话更有可信度。
燕军听说有人发现了燕盏厘还活着,一时之间话都有些说不出口。恪仁帝怕他激动起来情绪难以控制,开
口道:“燕爱卿放心,皇弟也已经派人去寻,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
“臣多谢皇上、多谢王爷、多谢公主。”燕军从前还反对燕盏厘与原瑾的婚事,他不想同皇室扯上什么关系。
但没想到原瑾公主能为燕盏厘做到这种地步,他心里一时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对原瑾的偏见。
“燕军无须谢本王,都是原瑾与仇县令的功劳。若不是仇县令留下来的证据,要在全金洛找出这些幕后之人,怕是不容易。”
褚奕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钱正鑫一眼,道:“钱大人,您说呢?”
钱正鑫已经做足了准备,左右这些事他能与其中的一两件扯上关系,也就顶多丢了官位,危及性命倒还不至于。
“臣不知王爷是何意。”
恪仁帝挑了挑眉:“钱相不知是何意?这同朕所了解到的不大相同啊。难道钱相不是受人指示,暗中找人杀害了仇县令,又将仇小姐绑架甚至意图灭口?”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看向了钱正鑫。按理钱正鑫在朝堂上的权利与左相没有太大的不同,他到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皇位都敢觊觎。
“臣不敢……”钱正鑫还是有些发怵,他虽然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但是事情一旦有变,那他也无力回天。“仇县令一事,臣自始至终都不
知情。”
“钱大人不知情?”褚奕看钱正鑫的面上似乎没有什么惊恐不安的神色,心中也猜了个大概。就算凭着褚暖的面子恪仁帝也不至于给他降死罪,但他若能如此平静,怕是已经与真正掌控全局的人串通好了一切。
“可是在浙陵县,本王严加审问杀害仇县令的凶手时,凶手为何吐出了钱大人的名字?”
“臣不知……臣与仇县令一事绝无任何关系。”钱正鑫跪在了地上,“还望皇上明察。”
“钱大人确实与仇县令一事无关。”徐正在一旁开了口,他看了钱正鑫一眼,道:“但钱大人与燕将军失踪一事,可是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燕军听了徐正这话,立刻对着钱正鑫吼道:“难道我儿的失踪是同你有关?亏得当初我还信了你面上对此事的忧心,没想到你不是在担心我儿的生死,而是要从我这知道你已经得手了!”
燕军是个明白人,这些朝堂之上的门门道道他这些年来早拎了个清楚。只是习武之人,多少性子有些冲,在朝堂之上公然怒吼,也失了礼数。
钱正鑫沉默了一会,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道:“……当初臣也是蒙了心智,这些年臣一直暗自悔过,当时下手时也未至燕将军于死地,还请皇上看在臣忠心侍君的份上,从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