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纯情都是假象,实际上腹黑聪明的很。
……
客栈当中,江谦看到余欢带了秦梧前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
但很快又重新挂了上:“这是……”
余欢将秦梧推到面前来:“忘了介绍,这是我家相公,因为不放心我独自一人来这都城,便偷偷跟来了。”
原本余欢请江谦陪她演一出戏。但此刻江
谦觉得,这分明已经是和好了,恐怕接下来也用不着他陪着演戏了。
心中的苦涩逐渐蔓延,但江谦一向最擅长伪装。
“早先便听闻过秦公子的大名,只是一直没有来得及拜访。”江谦做了个请的手势:“若是秦公子不介意,可到在下住的房间一叙。”
秦梧一向是直男属性,现在更是晓得了江谦是他潜在的情敌,语气当然不会太友善:“不必了,既然你听过我,想必也该晓得有关于我的传闻,众人眼中的天煞孤星。”
“我还是莫要叨扰你,省的让你心里不踏实。”
余欢察觉到秦梧话中的火药味,她用肩膀撞了撞秦梧:“别说了。”
可是秦梧却好似没有察觉一般。
好在江谦也不是什么任人宰割之人:“在下乃读书人,自不会信那些歪门邪道之说。”
只是二者相比,秦梧技高一筹,他一向是个软硬不吃的:“那也不必,告辞。”
跟着余欢去了她的房间,秦梧关上了房门,尔后便将余欢揽入怀中,下巴抵上了余欢的脑门儿:“那个江公子的确不错,是个可靠之人,在他身边至少比在我身边要强上许多,你当真不再考
虑?”
余欢动了动,转而将脑袋埋入秦梧怀中,闻着他身上的香气。
可能是在慕容挽月开的雅间中待的太久,秦梧身上沾染了龙涎香,这种味道在慕容挽月身上有些违和,可却十分适合秦梧,
“说起来,你还很有王者风范。”
“莫要胡说。”秦梧制止了余欢。
余欢顿了顿,复又:“其实,除了你,我谁都不喜欢,那江谦同我之间不过是合作关系,而且江谦帮过我。”
余欢这才将小黝黑同他娘的事告知了秦梧,一抬头恰好见秦梧一脸的愤懑之色。
“他们可有将你怎么样?”秦梧拽着余欢将余欢上上下下打量一同。
这动作顿时让余欢觉得有些好笑,“你作甚?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哪怕有事,现在已经恢复了,江谦救了我,我很感激他,故此才会在他遇到困难时尽量去化解,也算是报恩了。”
秦梧冷哼一声,算是理解了余欢。
之后的时间,余欢便带着秦梧去找制造龙涎香的材料。
“真是不知这慕容小姐为何偏生对龙涎香如此情有独钟。”一路上,余欢一直在犯嘀咕,要知道,龙涎香很多人都是闻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