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秀这样不过是在自掘坟墓罢了。
但是余欢千算万算,没算到陈秀秀是位极有毅力的女子,竟然颇有几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魄力。
只见她手中的碎瓦片更为大力地刺入手腕当中。
郑氏想去夺,只听陈秀秀像是疯子一般癫狂大笑起来:“你以为我怕死?今日我便死给你瞧。”
赵氏也知,此事兴许是余欢唐突了,她握住了余欢的手,各种劝说:“小欢,男人三妻四妾正常,秀秀她不过是小女儿家的心态,属实不该死啊。”
“那我让秦梧娶她?”余欢苦笑盯着赵氏,虽不舍得对赵氏这个娘做出大逆不道之事,但赵氏这个性子也属实该磋磨一番了。
在赵氏眸中露出惊喜之前,余欢的话却让她彻底开心不起来了
“娘,今日给你两个选择。”
“一,我将秦梧让给陈秀秀,我同秦梧和离,尔后再去一死了之。”
“二,你与我离开这个房间,不再多管闲事,咱们一家三口子还像往常那般生活,直到你出嫁那日。”
这个选择让赵氏为了难,她一边看余欢,还不忘观察陈秀秀,最后叹了一声,跑了出去。
余欢的
性子,赵氏再清楚不过,既然她说到,必然也是能做到的,过多劝说恐怕无用。
旁人家的女儿再好,她也没无私到只管陈秀秀而忽略余欢的感受。
郑氏见赵氏离开,只觉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没了,她倏然跪下,爬到余欢身边:“秀秀不能死,你便给她一个身份,她都说了,不需要啥名分。”
“表舅娘,抱歉了。”
余欢带着秦梧也走了出去。
郑氏开口让陈念去拦住余欢,却没想到,陈念竟然站在那里俨然不动,分明是没有听到郑氏的话。
“还愣着作甚?难不成,你当真想眼睁睁看着秀秀死不成?”郑氏去推搡着陈念:“你可只有这一个妹子。”
陈念这才倏然回过神来,只是他只苦笑一声:“娘,我要脸,咱们已经在欢姐家待了如此久,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如今秀秀还要去抢人家夫婿。”
陈念吞了口唾沫,终于将由来已久想要说的话一股脑地吐出:“不是我说,咱们未免太过于恬不知耻了些。”
顶着陈秀秀错愕的双眸,陈念一甩衣袖:“我虽在意秀秀这个妹子,但是帮里不帮亲这点我还是看得透的
。”
陈念一走,更是无人站在陈秀秀这边,唯独郑氏同余莺二人一直劝说陈秀秀。
陈秀秀的本意并不是寻死,只是想要瞧着余欢痛苦地做出退步罢了,可事情结局闹成这般,属实也有些不好收场了。
“罢了,娘,我不死了,我还得长久待在您身边。”陈秀秀一把丢掉了碎瓷瓦片,一边抹着泪水抱住了郑氏。
母女二人寒暄许久,郑氏方才在陈秀秀说出想吃鸡蛋羹时,便赶忙跑去做鸡蛋羹。
余莺见院子无人,便顺势将房门被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