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死于非命(1 / 2)

余老太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对于她的突然离去,众人无一人为之惋惜。

“想必这余老太定然是平日里作恶多端,便是连同苍天都瞧不下去了,才让她在这夜半三更忽然离去。”

这话出自村里的传话筒子张叔,他平日里与余老太向来不和,时常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还曾被余老太用手中的拐杖抡过。

此时定然百般开心。

“这事儿倒是奇怪的很,村里的郎中说余老太根本不是正常死去,我还听说她半夜起身嘴里嘀咕什么,可真是邪乎得很。”张婶子阻止自家男人继续说下去:“像是这种怪事儿,咱们还是莫要胡言乱语,以防招来啥不干净的东西。”

余欢将这些话尽收耳底,但她的眸光始终死死的盯紧某一处,看人群中那袭白衣。

不知究竟是不是错觉,余欢总觉得楚清明面具下的嘴角,依稀勾勒出一抹笑容,那笑看着可是渗人的很。

小样,难不成他觉得戴面具她便认不出他?

“不知诸位,谁知晓我奶离开时的状态?提供消息者每人五枚铜钱。”

五枚铜钱对于村里人来说,也不是啥小数目了

,至少够一人半月的粮食。

这些时日,虽村里人被于欢带领着逐渐走上发家致富的道路,但谁会嫌钱多?

只是按照余欢的性子,五枚铜板是不是太少了些?

众人逐渐反应过来,方才发现,原来余欢并不在意余老太。

五枚铜板,约莫也是她假情假意地尽尽孝心罢了。

可再看,余欢声音嘶哑,眼眶子通红,又分明是一幅情真意切的模样。

余大壮忽然朝着余欢撞过来:“你何必假好心?你竟然想这丁点儿银两便从旁人口中获得奶究竟如何没的,便连同半分诚心都没。”

余欢惊诧,今日余大壮同平日里区别有些大。

自私自利之人怎可能会有孝心。

“所以呢?你又为咱奶出过一个铜板?”

余大壮如今便是两手空空,想必他浑身上下便是连一个铜板都没有,更别提为余老太进孝。

“你!现下最重要的是让奶入土为安。”

余老太的尸体还未下葬,据说是余大壮不让。

“那入呗。”

余欢抹了把泪水,被秦梧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身子方才强撑着没有栽过去。

里正媳妇瞅着有些心疼,开始帮衬着余欢说话

:“这余婶子死的的确是蹊跷,诸位想必也知晓平日里她身子骨看起来确实好的很。想必小欢也是想要迫切的知晓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叔回忆起来,“小欢,昨个儿夜里我路过余家时,确实有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动静,但余婶子性子一向都特别得很,我便也没在意。”

李叔说着,像是想到了啥,倏然双眸圆瞪:“对了……我还在旁边的树林外头看到了鲜血,寻思是谁家杀鸡宰猪,便也没在意。可此刻想起来……”

里正一拍大腿,他满脸焦急:“遇到这事儿咋不早说?村里人杀鸡宰猪谁又会去那树林子里?”

余欢嘴唇颤抖:“有劳诸位随我去看看。”

村里有些胆小之人听到余欢如此说,便缩着脖子悄无声息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