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的心软了下来,将自己的状况简单告诉了顾子濯,听到她只需要多休息就能好后,顾子濯重重地松了口气,口中念感谢神明的话语。
沈澜还是头次听到他这么说,像顾子濯这种城里头的科学家,往些年最瞧不起的就是信天信地信神明,如今触及苦楚,也知道信了。
不过,一切相安无事就好。
“我是过来找赵大哥帮忙接你回去的,怎么还让你关心上我了!”
沈澜忽然想起自己来这儿的正事儿,一拍顾子濯大腿,“他们都说你打死了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快点告诉我!”
沈澜性子不急,到了这种事上,也容不得她慢慢悠悠地询问。
顾子濯无奈,只避重就轻地告诉沈澜,他昨天从试验田回去的时候没见到沈澜,结果到了她的厂子时,听到里面有人在
闹事儿,才进去将那些人都给揍了一顿。
结果刚揍完警察就来了,这不就给他接到了这里。
“最多算个寻衅滋事,就算查到底,也关不了我多少天,别担心了。”
顾子濯伸手揉了揉沈澜凌乱的发丝,“回去以后你好好养伤,其他交给我。”
“不用!”
沈澜虽然嘴上不饶人,不过心中却难得体会到了安全感,顾子濯会在她的背后替她撑腰,如果没有顾子濯的话,只怕徐洋他们更会为所欲为。
“咳咳。”
门外传来几声轻咳,二人默契地转头看去,赵康站在门口,满脸笑容,他让人打开了拘留室的大门,对顾子濯与沈澜二人说道,
“徐洋我们已经抓到了,他的意思是想要私了,二位觉得呢?”
沈澜摇头,“我不同意,这件事情必须公了,即便我们赔一些钱,也必须让徐洋坐大牢。”
赵康明白了沈澜的意思,念及这程序还要再走一段时间,便提议道,
“顾同志,沈同志,现在需要你们两个人跟我来做个笔录,之后就可以回去了。”
沈澜没想到这事儿解决得如此轻松,惊讶道,“赵大哥,这就可以回去了?”
“嗯,本来就没有多大……”赵康爽朗地
笑了起来,刚准备说没什么大事,就被顾子濯犀利的眼神给打断了要说出口的话。
“咳咳……这件事情你们本来就是受害者,顾同志不过是自保而已,你还受了伤,他们赔偿你们还差不多,不过想着你还是伤员,让你们早些回去之后警局再有什么新进展,我会去通知你们的!”
沈澜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还是顾子濯拉住沈澜,对赵康道谢。
“这件事儿多亏赵大哥了,他也忙了一夜,我们就别打扰了。”
沈澜在两人的劝说之下,稀里糊涂地做了笔录,然后坐上了回村的警车。
警车只停在了村口,沈澜知道,赵康是怕再继续开进去,又会说不清楚,造成不良影响,毕竟人言可畏,沈澜感激地和赵康道谢,之后便下车与顾子濯一起回了家。
路上遇到了不少村子里头的村民,他们嘀嘀咕咕地议论着。
“不是说她男人打死人了,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肯定又是谁瞎说呗!”
“那也不一定!说不准是人男人有背景,不是说从北京回来的吗,不是我们能比啊。”
顾子濯对此充耳不闻,手却悄悄牵上了沈澜的,沈澜抽了一下,没有抽开,也就任由如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