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恶毒。”他只短促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柳欣鸢耸了耸肩,“我都给你自己选择了,是你非要如此选择,那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你现在说我恶毒,不觉得自己这话过于无理取闹了吗?”
黑衣人立刻又软下来,“姑娘,伤害你这件事本来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男人钱财,替人办事。”
柳欣鸢眼眸微微眯了一下,“那我倒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拿钱买我的命?”
“周员外。”
几乎是她的话音刚落,黑衣人最毫不犹豫地供出来自己背后的金主,这让柳欣鸢觉得十分奇怪。
古代的刺客不是都讲究要保护雇主的信息
吗?即便是宁死,也不愿意将雇主的信息透露一二,这和她所知道的怎么不太一样?
“你倒是告诉我,是哪个周员外?”柳欣鸢脸上不动声色。
黑衣人一五一十的将周员外的信息告诉了柳欣鸢,几乎是事无巨细,连周家有没有狗都告诉了她。
柳欣鸢表情十分怀疑的看着眼前这个黑衣人,心想着这人到底是为了杀她而来的,还是为了告诉她周员外的信息而来的。
“只不过住址我不知道,住址对我们刺客也是保密的,这件事情只能姑娘你自己查,还求姑娘能放我一条小命。”黑衣人说着,还在求饶。
柳欣鸢只感觉更加奇怪了。
刺客难道都是这样子的吗?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叩叩叩”
柳欣鸢还没有来得及再问什么别的话,就听到房门被敲响了,外面响起来柳仁德的声音:“鸢儿,还没有睡吗?发生什么事了?”
她抿了抿嘴,一把堵住了黑衣人的嘴,回答道:“爹,没事,我准备睡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盯着这个黑衣人看。
柳欣鸢的眸子圆而大,平常看起来无辜的很,但是这个眼神就莫名叫人害怕的很。
“那行,
你记得早点儿休息,不要熬坏了自己的身体才是。”柳仁德说着,虽然还是觉得那儿奇奇怪怪的,但是也没说什么。
等到听到门口没动静了,柳欣鸢松开了堵住刺客嘴的手,嫌弃的拿帕子擦了擦。
“看在我爹娘的份儿上,你的小命我就先留着。”柳欣鸢说着,并且把黑衣人的手脚绑住,拿着布条堵住了黑衣人的嘴,直接上\床去休息了。
临睡前,她在床边放置了一圈小铃铛,若是有人靠近,铃铛必定要叮当作响,进而将她吵醒。
她坐在床上看着五花大绑的黑衣人,笑了一下,“对了,刚刚没有告诉你,这个毒药我有解药,你要是想活命,就别再起什么歪心思。”
话音落下,就直接躺下来了。
这人她肯定是不能善自处置的,毕竟国有国法,她交给县令处理就是,按照之前种种来看,县令应该不会为了这么个小角色而做什么。
柳欣鸢这样想着,就又睡着了。
黑衣人看着她那边呼吸越来越平稳,从袖口滑下来一柄小刀,悄悄的将绳子一点一点割断。
这个女人的眼神可怖,看着就没有留他性命的意思,他自然不会选择坐以待毙,肯定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