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詹佑晴瞬间坐直身子,死死地盯着前来传话的那人,眼神中难掩恨意。
詹佑晴和沈琉月有过节,詹学士是知道的,只是就算詹学士再怎么宠女儿,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拂幽王妃的面子。
詹学士到底还是顾忌着沈琉月,或者说他顾忌着沈琉月背后的澹台琰。詹学士想想两人之间的关系,再考虑到如今沈琉月与澹台琰的地位,虽然有所犹豫,可犹豫过后还是点头同意见面。
只是詹学士刚点头同意,下一秒院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学士府的门还真不好进啊。”
沈琉月根本就没有管詹学士会不会同意与自己见面,她在等下人进来传信时直接闯入,上前阻拦的人全部被云桑轻松撂倒。
在得知贺敬之被学士府的人带走之后,沈琉月察觉到事情不对,便让青芽抱着小团子在松鹤堂等着,自己则是带着云桑前来踹门打人。
这门也踹过,学士府上前阻拦的人也打了,沈琉月来到詹学士面前,又恢复端庄大气的样子。
詹学士看到沈琉月就这样直直闯入,面色甚是难看。
但沈琉月不以为然,她只是看詹学士一眼之后,便歪头看向坐在一旁的詹佑晴,随后故作惊讶。
“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到你呀。”沈琉月好似看不出这父女二人的糟糕面色,她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位子上的詹佑晴,似乎很是好奇,“祁少夫人不是每个月都会上山烧香吗?怎么今日没去啊?”
詹佑晴的脸色在沈琉月提起上山烧香一事后越发难看。
她之所以会每月都前去烧香,不过就是为了上山祈求子嗣。
“幽王妃前来,可有何要事?”
詹学士沉着脸,直接质问沈琉月的目的,不等沈琉月回答便又话题一转。
“不管这事再如何要紧,幽王妃也不该擅闯他人府邸,此举于礼不合。”
听詹学士拿“礼”这个字来压自己,沈琉月无所畏惧。
“于礼不合?无所谓啊。”沈琉月耸耸肩,“反正我的名声本来就不好,擅闯他人府邸,倒也像是我能做出的事。”
詹学士这种文人学士最怕遇见的,就是道德绑架不了的人。
说来也真是巧,沈琉月在遇到这种事的时候既没有道德脸皮又厚,面对詹学士的时候可谓是刀枪不入。
沈琉月这番话气得詹学士哑口无言,直捂着自己的胸口。
“对了,詹学士问本王妃前来有什么要事对吧?”沈琉月说过后,骤
然唏嘘,“实不相瞒,我与王爷正在备孕,想要请贺大夫来瞧瞧。”
“要说是贺大夫医术实在了得,小到头疼脑热,大到不治之症,没有哪一项是贺大夫治不好的。”
沈琉月一番彩虹屁吹捧着贺敬之。
詹学士听到这些话后冷哼。
“幽王妃找大夫时可得擦亮眼睛,莫不要被某些人骗了。”
听到詹学士这明朝暗讽,沈琉月连连摇头。
“怎么会?本王妃找大夫的目光可是很高的,寻常大夫都入不了本王妃的眼。”
“是吗?”詹学士阴沉着脸看着贺敬之,“那这人的骗术还真是厉害呀。”
“骗术?”沈琉月听到这话故作惊讶,看看贺敬之又抬头看向詹学士,一再摇头,“不可能的,贺大夫的医术那是顶顶绝的,贺大夫若是骗子,那这京城之中的大夫们就都不用过活。”
看幽王妃说得如此笃定,詹学士不由皱起眉头。
“莫不是贺大夫与詹学士之间有什么误会吧?”沈琉月说着意有所指的看向坐在一旁的詹佑晴,随后故作恍然。
“其实本王妃也和贺大夫学过两下,可以给人问诊看病的。”沈琉月说着,兴奋地搓搓手掌,朝着詹佑晴走近,“本王妃可以给祁少夫人瞧瞧病症。”
眼看着沈琉月靠近自己,詹佑晴猛地开口尖叫,连忙起身远离沈琉月,唯恐避之不及。